當賈寶玉被奴帶到綠萼面前時,難得的破防了,這種覺,跟面對賈環時,是完全不同的。
整個人慌的不知所措,一個勁的往後退著,以為早已丟棄了的恥,一下子在這一刻全都復活了。
賈寶玉下意識的喚到:“雲妹妹。”
綠萼的眼淚便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你,你認錯人了,這裡是男人尋開心的窯子,哪來的什麼妹妹?”
賈寶玉嘆息了一聲,“即便境遇不同了,可我從沒忘了打小的分,你,我,我並不是來責備你的,更不是來笑話你的。”
綠萼冷笑道:“既是如此,那當初為何拒我之千里?若是,我又何至於,你也學會哄騙人了。”
“我,我只當你是妹妹的,如果你要怪我,那便怪著吧。”
綠萼見不得他那副認了的表,白了他一眼,拽下腋下的帕子,了臉,擤了鼻涕,“你來這兒幹什麼?是不是賈環那個王八蛋告訴你的?你又何苦呢?我,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事無絕對,咱們先說正事兒。我這會子是奉大伯之命,前來告知你,賈探春已除,人堂這邊的事就給你支應著了。據我所知,陛下,也就是黛玉妹妹,是個說話算數的人,憑的本事,也一定能解了從心丹之毒的。甭管從前如何,都過去了,人只要活著,就得向前看,以後若是能把警幻也解決了,我,我可以為你贖的,不管到了那個時候,你嫁人與否,我跟你嫂子總會有口你吃的。”
他沒有複述賈赦的原話,終究是念在小時候的分上心了。
綠萼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二()哥哥~”
這個稱呼,有多久沒過了?
越想越傷心。
賈寶玉也紅了眼眶,但還是忍不住的給予提醒,“你也明白,陛下留下人堂的作用。那個警幻早已眾叛親離,放春山已經空了,那裡的仙子仙靈都被殺了,如今不是仙姑,而是已墮魔道的魔修。別看賈探春招了這麼多的人手,說白了,不過都是將來供警幻吸食的靈罷了,給的從心丹是不可能有解藥的。雲妹妹,一步錯,步步錯,可現在,你還有回頭的機會。”
賈寶玉說完,便離開了。
愣了一下,衝到房門邊的綠萼掩上了門,靠在門板上,咬著,任由著淚水再一次的落。
這麼些年來,所有非人的遭遇都從記憶裡跳了出來。
若說從來沒有後悔過,騙的了所有的人,卻騙不了自己。
可這世上哪來的後悔藥?
那曾經邁出來的一步步,都了想回也回不去的壁障,而且,還沒有了破開壁障的勇氣。
賈寶玉剛才的話,也是有過憧憬的,卻又明明白白的知道,太不現實了,沒有那個福分去安平靜的生活。
不過,也知道,賈寶玉的話是真誠的,這份關懷,收下了。
至於將來,只能想想而已,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得先活著才行。
賈寶玉倒是歪打正著的讓了牴的緒。
咱們再說到宮裡。
自從過了正月十五,孩子們又都進了花神空間裡修煉了。
這一晚,黛玉跟軒轅澈也都待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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