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都與他們三個無關。
“說吧,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人堂的?找過來又是為何?”
賈探春冰冷的聲音,在黑夜裡顯得更為冷森,幸好這個時節還不太冷,不然那穿堂風一吹,好人也得被嚇出病來的。
“你也知道我是個商人,這當然是有我的法子了,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懷疑到那裡的?”賈環不答反問道。
“不就是發現了綠萼是史湘雲嗎?盡耍些小聰明,快說你們找我的目的吧。”賈探春的言詞間滿是不屑和鄙夷。
賈環冷笑了笑,“是也不是,不過,這個所謂的真相併不重要。原本,今天要來找你的是我,但被娘知道了,非要跟著來。且先不說要跟來的原因,單說我的,賈探春,我問你,年三十的晚上,西城賈宅中的滅門案,可是你做的?”
對方沉默了。
“怎麼,敢做不敢當?”
賈探春忽的問道:“你是想替那些下人報仇嗎?你打得過我嗎?”
“還真的是你乾的?好,我再問你,如果,如果我跟娘沒有進宮,或是沒有在宮中留宿,而是跟別人一樣回了家了,你,你會對我倆也痛下殺手嗎?”賈環的心頭怒氣翻湧著,有些傷心難過非得這麼的親耳聽見,以後才能真正的釋懷。
趙姨娘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摳爛了,這個答案也是想知道的。
賈探春似是微微的嘆息了一聲,說出來的話,卻讓這娘倆的心墜了冰窖。
“是,是我乾的,那天晚上,我就是去殺你們的,很可惜,讓你們逃過了一劫了。”
賈環的鼻頭忍不住的發酸,哪怕他心裡早有了答案,早下了決斷了,可還是接不了,他娘在一旁已經泣不聲了。
“你可以殺我,可,可為何連娘也不放過?賈探春,你還是人嗎?”
“要不是不得不留在此間,這人有什麼好當的?待我他日證得大道,爾等不過是我生命裡的滄海一粟。賈環,你不會以為你僥倖也能修煉了,你便也能飛昇九天了?簡直可笑,以你修煉的速度,你也該發現你再難有所寸進了吧?如果你再固執的強行修煉,那麼,你很快便會葬金陵的祖塋了,但前提是,你的首還能找齊的況下。哈哈哈,凡人就是凡人,即便給你機會了,也不中用的。”
趙姨娘聽的心頭一慌,抓住賈環的胳膊,“環兒,說的是真的?”
賈環吐了口鬱氣,“是真的,但是,玉兒姐姐已經幫我修復好了。從前,賈探春對我的好,都是帶著目的的,而且還存心不良呢。”
“不,為什麼?為什麼呀?”
不理會趙姨娘的責問,賈探春欺而來,抓住了賈環的一隻手腕,他慢了一拍,待他攻擊之時,又閃避了開去。
“不可能啊,好你個林黛玉,專會壞我的好事兒。”
聽著賈探春咬牙切齒的。
賈環將他娘護在了後,“我的親姐姐算計我,我的表姐卻救了我,你聽了是不是也覺得諷刺的?可這就是事實,賈探春,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賈探春白了他一眼,但這黑漆漆的夜裡,沒人瞧得見這記白眼。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那個時候,我本就不知道會留下這樣的患,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你不是好了嗎?姐姐姐姐的,的可真甜,你的心裡何曾有過我這個親姐姐?”賈探春的聲音裡終於有了緒。
“呵,一個恨不得我立時就死,一個極盡全力的託我長生,孰親孰疏,不一目瞭然嗎?賈探春,你總是把過錯歸咎於別人,那你呢,你就沒錯嗎?你的人生若是毀了,皆源在於你那沒來由的嫉恨,怨不得別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