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塊松煙墨是黛玉賜下的,可林如海卻覺得是謝之楠賣慘訛到手的。
更讓他氣憤的原因,是謝之楠得了墨條後,還特地去了一趟戶部,在他面前炫耀了一番。
即便是個沒氣的人,也得被拱出三分火氣來了。
當晚,林如海便跑去了溫家,賴在那兒一宿。
謝之楠的好心一下子又都沒了,原本他還計劃著去陪陪他的寵妾李氏的,卻只能認命的跟林如海抵足而眠了。
次日下午,送走溫氏婆媳後,賈敏忍不住的去找黛玉吐槽。
“他倆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咋還跟小孩子一樣呢?這要是讓朝臣們知道了,他們兩個以後出門是不是也得跟閨閣千金一樣,帶上幃帽啊?”
黛玉咯咯咯的直樂。
“你還笑?”賈敏瞪了瞪。
“啊喲,娘吔,那兩個,一個是我親爹,一個是我親爹的親表哥,他倆只要不打起來,我才懶的管呢。”
賈敏擼了擼袖子,“等你爹回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黛玉當然知道娘只會雷聲大雨點小,但還是皺著一張臉,小聲的哀求道:“還請母親大人手下留啊。”
賈敏點點的額頭,“我怎麼就覺得,你是你爹一個人生的呢?”
黛玉趕搖頭,“這怎麼可能呢?我爹爹是厲害,可他一個人也生不出來孩子啊。娘,孃親~,他沒有您的相助,怎麼能行呢?”
賈敏啐了一口,“越發淘到沒邊了。”
“嘻嘻,娘,人家講的又沒錯了,不信,您問我爹爹去。”
賈敏嗔怪的瞪了一眼,“我的小棉襖是風了呀。”
黛玉扯過榻上的一條毯子,披到了上,又將抱的的,“娘,怎麼可能風呢?這樣暖和不?”
哄好了自家老孃,黛玉便給謝舒寫了一封信,的口吻也多是對兩位長輩的調侃,有好玩的事,當然得跟姐妹分了。
小半月過後,兩江總督府上,謝舒正抱著咿咿呀呀的小兒看信。
“哈哈哈哈哈哈~,啊喲,這倆老頭也真是的,太好玩了,可惜,沒在京中親眼得見啊,實為一撼事也。”
來管家,“去採買些土特產,按節時的份例辦。”
“是,夫人。”
的丫鬟知道,這是又想家了,想念京中的親人了。
“夫人,再過一年多,咱姑爺就得進京述職了,到時候,咱們便能一道兒回去了。”
謝舒親親小兒嘟嘟的小臉,嘆了口氣,“還得那麼長的時間呢,我現在總算知道什麼度日如年了。”
“可是夫人吶,您得這麼想啊,憑咱姑爺的能耐,他日回京,必進中樞的,到那個時候,咱們哪還要分隔千里啊?”
謝舒笑瞪了丫鬟一眼,“就你乖?是不是你家順子給調教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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