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離宮門口好遠,才有足夠藏得下他們的地方。
而且,因為他們的關注力都在迴鑾的幾輛馬車上,立時便被黛玉他們察覺到了。
抓逮尚自在的行還沒展開呢,他們幾個就被近衛營的小隊給包圍了。
若是換作了其他地方,以他們的行事作派,必定會拼個魚死網破的,可這是在京都城啊,還在皇宮門口,一旦有誰反抗,那就純純的是作死了。
況且,自家兄弟還是六王爺的座上賓呢,尚自水的腦子活絡著呢。
“爺,爺,我們並非歹人吶。那個,我尚自水,是逍遙門門主的三孫子,我家弟名喚尚自在,他不久前是跟著你們六王爺來京的。這不,家裡頭出了點事兒,我這才尋了過來,哪知六王爺在宮外沒有府邸,我們尋不到人,實在沒法子了,這才等在這兒的。你們要是不信,一查便知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了。”
領頭的小隊長,瞅瞅他,對手下的人吩咐道:“先將他們捆了,帶去營中的大牢,待查明後再行置。”
“哎哎,爺,我真的沒說謊啊。”
“閉,不然就將你們的都堵上。”押著尚自水的一名近衛喝斥到。
不大會兒,近衛營的大牢裡,幾個人因為牢裡那混濁的酸臭味,臉都皺一坨了,可手被捆著了,想捂住口鼻都做不到。
“嘔~”
有嚨淺的門人,都吐了。
這個功夫,被派去抓他們的小隊長也已經來到了勤政殿,將尚自水說的況彙報給了黛玉。
黛玉笑笑,“先關著吧,也別給吃食和水,明兒一早再將人領到六王爺那邊去。”
“是。”
軒轅安得知這件事後,便跑去了長壽宮,尚自在正跟三位皇子下著棋呢。
“尚老四,你三哥來了。”
尚自在一恍神,落子便偏了,終於被三皇子逮到了反敗為勝的機會,小哥仨高興的不得了。
“老尚,你可別忘了,你欠我們兄弟一頓飯哦。”
尚自在忙保證忘不了的,便蹦到了軒轅安的面前,“師父,您剛剛說什麼?誰來了?”
“你三哥是不是尚自水?”
“昂,他是這個名啊。”
“剛剛在門口窺視咱們的,就是他,現在已經被近衛抓起來了。”
“什麼?那,那個,師父啊,您能不能跟人家說說,關起來沒關係的,可不興用刑啊。”
“他肯定是來抓你的,你這還心疼丄他了?”軒轅安撇撇。
“都是一個娘生的,即便他們對我不喜,也不能看著他遭罪不是?”
“行啦,這話還要等你想起來才說啊,那黃花菜不都涼了。反正他來也沒憋什麼好屁,先關他們一晚上,明兒你再見見,如果他執迷不悟,我看吶,倒不如將他給捆了,送去劉家呢,我記得,他也是一枚吧。”
被人護著的覺,尚自在不是第一次到,可此刻,他還是窩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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