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據本王所知,你們兄弟姐妹跟尚老四的關係並不融洽呀。”
“王爺明鑑,老四出生時,我們娘崩而亡,這在民間的說法,似他這般的,都做殺母生,天生不吉的。父親恨毒了他,大哥二哥也滿是埋怨,祖父憐他,便帶去了主院,獨自養。我們都比他要大上好些,自是玩不到一塊兒,可濃於水啊,我跟他是一母所生的親兄弟啊。說來這次投奔,我自個兒也覺得沒臉,可是來這裡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所以,王爺,我能否見一見老四啊?”
這是見自己這兒行不太通了,想過親來打尚自在呢,這個尚自水還真是個難纏的。
軒轅安還想再玩玩他時,結束了一夜修煉的尚自在出了偏殿的門,還在要進正殿的廊下,不顧形象的了個懶腰。
天熱起來了,門上都掛上了竹簾子,從裡面往外看時,那人影影綽綽便可辨認出是誰了。
果然,尚自水瞥見後,立時面喜。
軒轅安也不特意衝著誰,反正就是不太爽的白了一眼。
門外的尚自在對守在門口的宮問道:“我師父呢?”
“回公子的話,王爺在正殿待客呢。”
“誰來了?”
“好像是位姓尚的客人。”
“姓,姓尚?”
尚自在差點兒跳起來。
別誤會,他可不是激的,而被驚嚇的,他這才記起昨天下午軒轅安告知他尚自水找來的事。
他鬼鬼祟祟的掀開了竹簾的一角,往裡面瞧去。
因著線的原因,還沒看清楚跪著的幾人都是誰呢,一本書便砸到了眼前,裡面傳來一聲冷喝:“還不快滾進來!”
他忙將簾子掀開了些,鑽了進來,彎腰撿起了那本書。
顧不上看那跪著的是誰了,傻笑著蹭到了軒轅安的面前,“師父,您昨兒晚上貪涼了?咋火氣這麼大呢?”
“狗裡吐不出象牙來,你就不能盼為師點好?”軒轅安沒好氣的瞪瞪他。
“師父~,人家那還不是關心您嗎?那個,我了,這會子還有早膳吃嗎?”尚自在癟了的肚子,可憐的。
“沒啦,都快日上三竿了,誰家這個時候還吃早食啊?”
“啊?啊喲,那您的徒弟就快死嘍。”尚自在一副要暈的樣子,倒在了涼榻上。
軒轅安嫌棄的踹了他一腳,“啊喲,怎麼像座山似的砸下來了呢?這可是上好的楠竹做的,砸壞了,你賠啊?”
“要錢沒有,要命還有半條呢。”尚自在耍賴的滾了滾。
軒轅安無奈的衝管事太監擺了擺手,管事太監笑著退了出去。
尚自在還想繼續扮弱可憐,從他的角度,終於看清楚了跪在最前面的,此刻有些呆若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