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他娘該問誰去?”巫雲恨不得啐他一臉唾沫。
“可,可是事已經發生了,我又不是想輕薄那個厲姑娘,我是在救人啊,他們家不會恩將仇報的吧?”
“呵,呵呵,你說呢?如果今天是你的兒被一個男人從水裡頭救起來的,你怎麼想?”
“恩人吶,這怎麼也得親自上門道謝去啊。不然,還能讓人看輕了自家?”賈芃說完,皺了一下眉頭。
巫雲想敲他的腦袋,卻因為高上的差距,沒敲著。
賈芃怕把氣出個好歹來,老實的彎下了腰。
巫雲的手又敲不下去了,即便打殺了自己的兒子又如何?今日花園中的悠悠之口該怎麼堵?
以為過去的那些糟心事兒,已經是這輩子遇到的最為艱難的了,哪知道,還有棘手的在這兒等著呢。
見賈芃上已經收拾妥當了,長嘆了口氣,“咱躲著也不是個事兒,走走走,聽聽厲夫人是個什麼說辭吧。”
他們娘倆出了屋子,園子裡詭異的靜了靜,隨即又嘈雜了起來,那些夫人小姐皆假意不注意這裡,其實個個耳朵都豎著呢。
李氏見隔壁沒聲音了,便不急不忙的給厲婉挽起了頭髮。
這個時候不拿喬拿足了,後面該怎麼談啊?吃虧的可是自己的兒。
至於賈芃的救命之恩,那也得排在兒的名節後面。
巫雲面無表的坐到了不遠的涼亭裡,賈芃到底年輕些,神間難免有焦躁之。
沒好氣的又瞪了瞪他,“給我穩住了,事兒還沒談呢,你倒先怯了。”
“娘,人家這不是第一次到這事兒嘛。”
“哼,老孃我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娘倆正鬥著,那邊人群裡了起來。
賈芃的靈力探了出去,臉上一喜,“娘,是祖母跟巧姐兒過來了。”
巫雲咬牙切齒的指指小兒子,起朝邢氏巧姐兒迎了過去。
“長公主,娘,你們怎麼來了?”
邢氏沒回,拉過賈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滿臉的關切,“芃哥兒,可傷著哪兒了?”
“祖母,您又不是不知道孫兒的本事,不就是救個人嘛,哪就傷著了?”
巫雲兇的瞪瞪他,“咋沒傷著?我看啦,傷腦子了,那裡面都進水了。”
“娘~,您當著妹妹說什麼呢?”
巧姐兒抿憋笑。
巫雲又嗆道:“你還知道怕醜啊?你說你,像個當哥哥的樣子嗎?”
巧姐兒見這個從來都是神采飛揚的表哥,這會子都似霜打的了,忙解圍道:“誒,那厲家母呢?還有,事查清楚了嗎?厲姑娘到底是怎麼落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