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離開後,萬姑娘心裡又有些悵然。
隔天的上午,巫雲請的人就分別去了厲家萬家,同去的,還有賈芃哥倆。
不同於厲家的歡天喜地,萬家人對賈小三爺多了一份審視。
萬姑娘雖然好奇他的相貌,卻不敢再跑去前面窺了,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的兩個丫鬟見勸不,便自個兒跑到了正堂的屏風後面。
萬姑娘瞅瞅倆回來後,面過於平靜,“咋啦?他,長的不好嗎?還是,他不樂意?”
兩個丫鬟這才咧笑了,其中一個從後掏出了只狹長的小盒子,“小姐,這是咱姑爺給您的。”
“他,他給我的?你,你們被發現了?”
兩個丫鬟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姐,新姑爺長的不比從前的那個差的,而且他一笑吧,可親的很。”
“是啊是啊,從前的那位雖也來過咱家,但就從來不曾想過為您準備些什麼,這麼一比較吧,遲來的未必不是良緣he。”
“小姐,您快開啟來瞧瞧,到底是什麼呀?奴婢好奇死了。”
“小姐小姐,快看看嘛。”
萬姑娘微嘆了一聲,接過盒子打開了上面的活釦,是一隻白玉的髮簪,清雅的很,兩個丫鬟忙幫上了髮髻。
“哇,真好看。”
“一看,咱姑爺就是用了心的。小姐,這俗話說得好,孬的不去,好的不來,上回,估計是月老牽紅線的時候打瞌睡了吧。”
“嗯嗯,肯定是的。”
萬姑娘照了照鏡子,這髮簪是還不錯,是喜歡的樣式。
“他,他給你倆的時候,可說什麼了?”
兩個丫鬟相互對視了一眼,皆面喜,主子過的好,倆今後才有奔頭啊。
“姑爺說,你們四個人之間,之前就做差錯,如今則是各回歸本位,他請您卸下過往,展彩無限的未來,那個將與您相攜一生的人,是他。”
“嗯嗯嗯,差不多是姑爺的原話了。”
萬姑娘拔下發簪,拿在手上仔細的端詳著,“他都不計較的嗎?”
“有什麼好計較的?他們哥倆這是水不流外人田。”
另一個丫鬟拍了這個丫鬟一下,“你胡說什麼呢?什麼水?什麼田的?”
“我,我這話糙理不糙啊。反正,我沒瞧出姑爺裝腔作勢,有任何的勉強。”
“那倒是,除非他藏的夠深。”
萬姑娘將髮簪放回盒子裡,“收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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