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的小廝顯然是後來才進的府的,“二位面生的很,找誰?”
尚自在故意拔高了聲量,“你是新來的吧?我是尚家的老四,剛從京都回來,帶我媳婦兒來看大舅大舅母的,你幫著把車上的禮搬進去。”
巧姐兒瞭然的笑笑,暗罵了句稚鬼。
果不其然,那些探頭探腦的都不瞪圓了眼睛,張大了。
小廝不認識他,但知道逍遙門的尚家啊,前幾日,尚家大爺才來過呢。
“啊,哦,是。”小廝又衝門裡喊了一聲,“快去通知老爺夫人,尚四爺四夫人到了。”
立馬就有腳步聲遠去了。
等他們進了中院,劉家倆口子已經迎了出來。
他們見著巧姐兒就要下跪行禮,接到眼神指示的尚自在忙給攔住了。
“大舅,舅母,今日我倆只是晚輩,你們要是這麼著,那我們可就走了啊。”
四人相攜著進了廳,閒聊了一會兒,尚自在又說道:“陛下擅醫,這次我們回來,還帶了兩粒親手製的保命丸,留了一粒給了我爺爺,這一粒,我們想給表哥服下試試。這丸藥,除了賜給幾家關係親近的長輩外,便是那些有功之臣了。”
巧姐兒已經從袖兜裡將藥丸取了出來,遞給了劉夫人。
劉家倆口子淚眼婆娑的又要給巧姐兒下跪。
巧姐兒側避過,“還是快去給表哥服下吧,不敢說藥到病除,但至能對錶哥的有所蘊養的。”
黛玉出品,自是品。
氣上眼可見的變化,讓劉家大房的人喜極而泣。
尚自在跟巧姐兒離開時,騾車上塞滿了箱子盒子,有劉家倆口子給的見面禮,也有那位表嫂的謝意。
尚自在翻看了看,“咱們這趟算虧了嗎?”
巧姐兒瞅了兩眼,“人家給的倒是實心實意的,你這是來做買賣來了?”
“你信不信,咱們前腳才離開,後腳大舅家的門就得被敲響了?如果大舅他們不刻意瞞,等表哥的恢復了,那些人還得跑到逍遙門去鬧呢,咱回去可得給爺爺上上箍咒。”
“人心不外如是,不合理,卻又恰在理之中,你那麼興趣,要不,咱們調頭瞧熱鬧去?”巧姐兒戲謔到。
“我才懶得跟那些人打道呢?老死不相往來最好。幸好,咱倆在這裡待不了多久,不然,爺被惹急了,非得好生的收拾他們不可。”
回到逍遙門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夕西下,萬丈霞鋪滿天際,餘暉落在遠的山峰之間,山林被暈染了帶著金的紅。
“哇,好啊!”
巧姐兒瞧的都快沉醉了。
尚自在側頭看過去,的俏臉上似是戴著一層流的紗巾,朦朦朧朧的,他的心不由得慢跳了一拍,“嗯,是很好看,但卻遠不及某人。”
巧姐兒斜瞪了他一眼,“登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