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埋伏在家門口的巡邏隊,配的全是後一批高價定做的。
兩個鐵相,發出“砰”地一聲脆響。
賊人手中的刀,竟被領頭的秋三叔生生砍了個豁口!
他一用力,將賊人得後退了好幾步。
分開的那一剎那,兩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刀。
秋三叔愣過之後便是大喜,他揚起手中的刀:“狗雜種也是兩個胳膊兩個,跟咱們也沒什麼兩樣。大山娘給咱們配的都是好東西,咱不怕他們。”
都是村裡老實的莊稼漢,逃荒路上也是自保為主,實在不行才會手。
此時跟人也是著頭皮上。
先是咪咪從他們上咬下一塊來,後有秋三叔和他們剛佔上風,給了巡邏隊的人很大的信心。
原來賊跟他們也沒什麼區別。
刀子砍上去也會傷,流,還會被狗咬。
馮大郎喊了一聲:“大家不要慫,不能怕他們。沒了糧食,沒了銀子,咱們怎麼活下去?有什麼比死,死更可怕?”
馮二郎也道:“怕的時候想想妻兒,想想家人。咱們不砍他們,他們就要砍我們。”
也不知是哪句話奏效了。
原本還有些忐忑的人一個個跟打了似的,不要命地拿著手上的傢伙就往前衝,氣勢比這幾個賊人還大。
一時間,賊人們竟有些慫。
屋的大山站在窗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袖箭出,不聲瞄準外面的賊人。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音,一幾乎不可見的針從窗出,正中一個賊人的口。
林棠枝怕他誤,給他的針是抹了麻醉的。
正準備襲秋二叔的賊人都不知道從哪飛來的武,甚至連武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便應聲倒地。
離他最近的賊人都嚇懵了。
“有鬼。”
愣神的片刻,被馮大郎一刀砍在手臂上,生生卸下一條手臂。
不遠,藏在草垛後面的趙武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不自覺了手裡的刀和匕首。
那是他給大山準備的上路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