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臘,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連地窖口的木板都沒放過,能收的全部收走。
趙家人累了一天睡得很,林棠枝步子又輕,空間裡的麻藥都沒用上,就把趙家搬了個。
櫃子,桌子,凳子,服,被褥,草蓆......
夏日天熱,夜裡睡覺也就是一小塊布蓋住肚臍,林棠枝怕收了辣眼睛,另外不想驚他們床沒收,其他的全都掃了乾淨。
趙武上有銀子,猜到了。
讓意外的是,趙文上居然也有銀子,還是足足二兩。
趙有滿和孫氏的私房錢都沒趙文多。
林棠枝不由“嘖”了一聲。
趙文果然是他們兄弟幾個裡,心眼子最多的。
一邊想著,林棠枝毫不客氣把他最看中,最寶貝,最驕傲的筆墨紙硯,四書五經全都收進空間。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分家前,趙文都沒拿這些東西在大山跟前顯擺。
年紀相仿,都是長子,同樣喜讀書且有讀書天賦。
趙文就能每日上學堂唸書,得到全家之力的託舉。
大山卻什麼都沒有。
按照這樣的軌跡,趙文和大山將來的命運是雲泥之別。
很多時候,大山在趙文面前是自卑的。
這種自卑延續到了長大,哪怕位高權重,也沒能完全消失。
最後是趙老漢趙老太屋裡。
倆老的呼嚕聲一個比一個響,趙老太蜷一個三角形,把趙老漢在邊邊上。
林棠枝瞅了一眼就開始收東西。
上回那個上了鎖的櫃子,收!
放針線的罐子,收!
藏著捨不得吃的豬油,連罐子都收!
破破爛爛的床單被褥,全部收進空間!
林棠枝掃視一圈,面上出幾分疑:銀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