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寫先生就已經誇獎我寫得很好了。”
小蘑菇有點不服氣:“我覺得不是我的問題。”
“是先生的問題。”
說完還點了點頭。
倒黴,到個說話難聽的先生。
紀宴安在腦袋上輕輕拍了下。
“膽子了?”
都敢和他吵架了。
雖然這小音聽起來也不像是吵架。
姜雲歲著脖子不說話了。
過分,說實話都不允許了。
“繼續,你自己看看你寫的,和我的字有哪一點一樣的。”
姜雲歲看看旁邊紀宴安寫的字,再看看自己的。
撓了撓臉,好像,好像是不一樣的哈。
抓著筆,繼續寫。
“手又錯了。”
又被打了下。
小蘑菇敢怒不敢言,嗷嗚咬了下筆桿子出氣。
紀宴安挑眉,還兇。
不過是虛張聲勢的兇,一點皮都咬不下來。
彷彿看見了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欺負’了下某小孩,紀宴安覺之前做公務時候的疲憊都減了不。
還解。
等差不多了他還得繼續忙自己的。
雖然大部分都是些瑣碎的事,畢竟現在紀家軍裡真正信服他的人很,甚至有幾個異心的,自然不會把重要的事給他理。
那幾個信他的,也僅僅是因為他是紀家人。
他們信的不是他,而是紀家,他的爺爺,父親以及叔叔們。
姜雲歲看他又忙起來了,總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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