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安聞言,倒是乾脆地把上都去掉了。
姜雲歲就看著那個穿青衫,看著很溫潤的青年拿著銀針扎到紀宴安上。
頓時微微吸氣,眼睛睜得老大,彷彿那針是紮在上的。
這一發出聲音,倒是讓大家把目落到上來了。
沈青竹瞳孔微。
他竟一直沒注意到還有個小孩。
紀宴安心平靜:“閉,不然出去。”
習慣了。
姜雲歲捂住自己的,腳丫子挪到李伯後面去。
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彷彿寫著‘我很乖。’
紀宴安懶得管。
沈青竹到底是穩重的,雖詫異,施針的手依舊很穩。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紀宴安上已經紮了十來銀針。
每扎一,姜雲歲雖然沒發出聲音,但那小臉都會跟著皺一下,表簡直不要太生。
紀宴安上冒出了汗水,雖不疼,但卻逐漸麻起來,上更是冒出了不汗珠。
最後,他都被紮刺蝟了。
“世子忍著些,後面可能會疼。”
紀宴安閉上眼睛:“來吧。”
不就是一點疼,有什麼大不了,唔......
紀宴安驟然抓住了被褥,臉煞白起來,那張好看卻過分消瘦的臉都扭曲了。
生怕他會咬著自己,李伯趕疊了一張巾。
“世子快咬住這個。”
姜雲歲抓住周嬤嬤的手,眼看著紀宴安。
看著都好疼的樣子啊。
周嬤嬤此時看著紀宴安也滿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