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安深吸一口氣。
“我只是病了。”
他怎麼看起來就要死了!
南書他們心裡蛐蛐,雖然有點大逆不道,但世子這樣子看著真的。
嘶......想什麼呢,世子肯定長命百歲!
“可是,可是你看起來......”
“閉。”
“哦。”
紀宴安咳嗽幾聲,一個面容普通,穿著小廝打扮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把一碗湯藥遞給紀宴安。
“世子,該喝藥了。”
紀宴安點頭,接過藥,就看見某個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孩捂著鼻子,小短往旁邊挪了挪。
紀宴安面不改的喝了藥。
然後指著姜雲歲:“這小丫鬟昨日也傷了,沈大夫給看看,需要開藥別客氣,紀府出了。”
姜雲歲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太惡毒了!
趕把手背到後,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面前的人。
“你是沈大夫嗎?為什麼不一樣啊?”
“哇,你還會變臉的呀?”
沈青竹角掛上了姜雲歲悉的笑。
臉雖然不是那張臉了,但此刻的氣質和之前一模一樣。
“我戴的人皮面。”
紀宴安代:“記住,府上沒有沈大夫了,他姓容,是新來的小廝。”
姜雲歲雖然不明白他們這是在搞什麼,但聽話,乖乖點頭。
“我看看你手背上的傷吧,只是外傷的話不用喝中藥。”
聽到他的話,姜雲歲這才猶猶豫豫的把傷那隻手了出去。
解開紗布後,紀宴安眼裡閃過驚訝。
昨晚雖昏暗,但他親自給姜雲歲理的傷口,自然清楚那傷口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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