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歲著小脖子四張:“哪呢哪呢?鬼在哪呢?”
讓小蘑菇見識見識。
那人指著姜雲歲。
“你你你......”
姜雲歲歪頭:“我嗎?我才不是鬼嘞。”
撐著小下嘆氣:“要是真的有鬼就好啦,那樣我就能見到陳嬸子了,我肯定不會怕的,最喜歡我啦。”
那人見姜雲歲真不像是鬼,於是湊過來出手想要看看是不是熱乎的。
姜雲歲看著黑黢黢的手,嫌棄得直接後退一大步。
“你想幹啥,你這手髒的嘞。”
範河:............
他的手的確很髒,但那小孩後退的作和直白的嫌棄還是傷到他的心了。
好在,他的心還是很強大的。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冤枉呢。”
範河嘆了口氣,也不管是不是鬼了,又坐回原地,開始義憤填膺地說起了他的故事。
原來,範河是漠北遼縣的縣令,先帝喜玉石,導致玉石流行,價格也直線飆升。
遼那邊盛產玉石,他發現遼李家掌握了一條玉石礦脈,並抓無數村民當苦力,不給工錢每日只給吃一頓糧,還一天干到晚,死了就將丟棄到坑裡。
“我和幾個苦力好不容易找到了李家的證據,本想來北鎮城狀告李家,但沒想到,這北鎮城竟被那姓王的把控。”
他語氣十分痛心:“我不敢相信那王統領,就想喬裝離開這北鎮城,卻不想,還沒走出十里地呢就被抓了。”
“還好證據都被我藏著了,他們拿不到那些證據,也就不敢殺我,但也一直把我關著。”
“小孩,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快些離開吧,可別讓那王統領給抓住就糟了。”
姜雲歲聽了他的故事,聞言道:“不怕不怕,那個王統領被抓啦。”
“什麼?!”
範河頓時激得站了起來,嗓門大的周圍的獄友都朝他看了過來。
也不是沒人發現姜雲歲,只不過這群人都麻木了,眼裡沒有一點,對姜雲歲的存在自然也不興趣。
“你,你說的可真?”
範河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