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他心裡的位置不一樣了,但那個人不是他!
南書心裡念念叨叨地下了馬車,路過南墨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別以為他不知道,剛才那一下就是南墨這個悶又壞心眼的傢伙推的。
南墨也沒在馬車上待著,很快離開車廂來到了趕車的副駕駛位置。
南書衝過來哐哐就給他兩拳。
但他那力氣,對南墨來說跟撓似的。
“好你個南墨,竟然敢推我,要不是你我還在車廂裡伺候世子呢!”
南墨抱著劍,惜字如金:“你不是好奇麼。”
他只是幫了南書一把。
當然,主要也是他自己也好奇。
南書氣得臉上五都有點變形了,要不是打不過,他真的很想把南墨揍豬頭!
到紀府,紀宴安雖然很想把那小丫頭抱著下馬車。
奈何不允許。
最後還是南墨抱著睡著的姜雲歲下馬車的。
周嬤嬤行迅速的給姜雲歲了子,臉也給乾淨了。
服自然也換了一更乾淨的。
全程姜雲歲都睡得很香沒醒過。
周嬤嬤在心裡嘆,世子要是有這睡眠質量,和李伯南書幾個做夢都要笑醒。
姜雲歲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起床的時候紀宴安他都已經出門了。
這一覺睡得很好,就是肚子有點了。
剛這麼想著,就聞到了一香味。
鼻翼聳,像是隻了的小狗狗,就順著香味下床,開門。
“汪汪汪......”
開門就對上了三雙黑烏烏的大眼睛。
黑娃帶著左左右右在門口守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