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這王虎倒臺的可真不是時候。”
“這次抓到了幾個羯族?”
羯族子有著一頭金的頭髮,雪白的皮,幾年前在中原富貴圈子裡興起。
那些男人相互攀比,這也導致羯族子很昂貴。
羯族人生活在荒漠中的綠洲裡,距離此地很遠。
有的羯族人也會到漠北來進行易。
這些人販子便是盯上了這裡的羯族人。
當然,能拐賣到其他孩子也是好的。
姿好的子,不論大小除了賣給那些府上,第二個去就是青樓。
姿不好的,就賣去奴隸市場。
男娃的市場要小點,主要賣給那些家裡迫切想要男娃,但生不出來的家裡,或者賣去給富貴人家當小廝。
姜雲歲安安靜靜地蹲在地上聽他們說了不,門被打開了。
又進來了幾個人。
“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離開。”
進來的那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那人坐下喝了口水。
“老大,那些人咱們能帶出去嗎?”
刀疤男道:“我得到訊息,草原上有兩個部落發生了戰爭,其中戰敗的那個部落男都被抓了,大部分會被當作奴隸理,我和那些奴隸主中的一個人認識,給他塞了些銀子,讓我們的隊伍跟著他們離開就行。”
“好,那這樣就好辦多了。”
在這奴隸買賣合法的時代,這種事不可避免。
姜雲歲趁著店小二來給他們送吃食,開門的時候竄出去了。
要快些去找紀宴安。
而此時,紀宴安也在派人到找姜雲歲。
姜雲歲記得回家的路,可不認識那些找的人,只奇怪的看了眼,今天街上帶著刀巡邏的人好多呀。
一路小跑著回到紀府,推開紀宴安房間的門。
紀宴安起:“人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