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晉冷笑:“怎麼,那些金銀就會長跑了?”
這分明是雙標!
雖然抱怨著,但也還是跟著紀宴安去後面去了庫房,只是看著心不太好的樣子。
庫房已經被打開了,有些散落在地的金銀珠寶,還有凌的腳步。
是在發現有人攻打到山寨部的時候,一些山匪第一時間跑到這邊來向帶著些財寶離開。
但都被抓了。
南書打眼一看:“嚯,好東西還不。”
“是這些綢都能賣個好價錢了。”
“這些山匪可真是莽夫,這麼好的綢布料隨意擺放,好幾匹布都了。”
“世子,這裡還有不茶葉。”
“哇,這麼多銀子。”
山匪基本搶的都是路過的行商,所以庫房的東西五花八門的。
布料,瓷,茶葉,珍珠......
“我去,這裡還有鹽。”
紀宴安過去看了眼,還真是。
範河:“哪家的商人這麼大膽子,鹽都敢販賣到這裡來了。”
這東西可是被朝廷牢牢把控著的,私自販鹽是重罪。
宋晉瞥了眼那些鹽:“倒是便宜咱們了,那些人為了賺錢什麼事不敢做?”
姜雲歲圍著那大缸轉了兩圈,嘗試推。
但明顯高估了自己,使出了吃的勁兒,一張小臉都給憋紅了都沒能把那口缸給挪半分。
“紀宴安......”
搬不,那就找救兵去。
但是到紀宴安邊了撓撓頭,這個好像也搬不。
於是腳丫子一轉又找南墨去了。
“南墨南墨,快去把那缸搬開。”
紀宴安:突然好想打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