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歲的眼睛被紀肆捂著,但小手掰開一條,大眼睛看過去,甚至還數了起來。
“一,二,三......”
紀肆:............
見範河真說打就打,堂上的其他幾人頓時不敢說話了。
圍觀人群中,不知道誰了一聲好。
不人鬥跟著了起來。
他們早看這些衙役不順眼了。
李叢眼神恨恨地朝著範河看去。
“範河,我可是李家人!”
這時候縣丞也匆匆趕來。
“范縣令,你這是要做什麼!”
“他們犯了何罪?”
想要罪證,範河直接全他們。
當他們之前都是在瞎折騰呢?
李叢等人打著縣衙的名義強行買賣村民糧食,徵收銀錢甚至勞役......
一樁樁一件件被範河唸了出來。
縣丞臉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圍觀人群中,有的人聽著聽著就哭了。
“我男人被他們抓去採石場不到一月就死了,他們一句輕飄飄的意外,我們這個家就沒了頂樑柱啊。”
“這群畜生,家裡沒青壯年的,人都被他們抓去,沒一個能活著回來的。”
“他們該死,希這次范縣令能把人給懲治了吧。”
範河這不僅有證,還有人證明。
都是一些被害得家破人亡的。
“你們敢說,信不信老子讓你們,還有你們的家人在這遼縣徹底活不下去!”
李叢眼神怨恨地盯著那幾個人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