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犛牛走的時候，的確給人不小的迫。
不過紀宴安並沒有從它們眼裡看到而已，甚至是很溫順。
就和家養的牛一樣。
那些犛牛也的確沒傷害人，只是圍著姜雲歲，在周圍找地方躺了下來而已。
三隻小犛牛距離姜雲歲是最近的。
犛牛頭領有些得意，它就知道，那個小的兩腳上肯定不止那點好吃的。
晚上到睡覺的時間，南書小心翼翼地從爬著的犛牛之間走過。
忽然小被甩起來的牛尾掃了下，他唉喲一聲趴到了前面的一頭犛牛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那犛牛此刻脾氣也好，對此並沒有在意。
南書鬆了口氣，抱著羊皮和乾草之類的東西到紀宴安邊。
“世子，冷不啊？這邊沒有山只能而天睡覺了，還好沒下雨。”
紀宴安搖頭：“還好。”
他此刻是靠著一頭白犛牛的。
這犛牛還暖和，而且被圍在中間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冷。
“我給皮子底下鋪層乾草。”
一同忙活下來，轉眼就看見那白犛牛在吃乾草。
“牛祖宗，不能吃，這個不能吃，你吃旁邊新鮮的草啊。”
白犛牛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這不順麼？
其他人見紀宴安靠著犛牛沒事，也都試探地找犛牛靠著。
這些大傢伙還真不怎麼搭理他們。
而且這靠著是真暖和，雖然有點味道，但總比冷死強啊。
南書嘆了口氣：“這一出來啊，就吃不完的苦，世子以前就沒吃過這樣的苦，我可憐的世子啊。”
紀宴安閉著眼睛：“閉，我還沒死呢。”
南書趕閉，這下可算安靜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