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安蹙眉,看向李伯:“所以你們問不出來,是聽不懂他說的話?”
李伯尷尬地笑了笑。
“打聽不出來更多的訊息,也是因為這個?”
話都聽不懂,能打聽出來個什麼?
李伯微笑。
紀宴安無語片刻:“那我就能聽懂了?”
李伯撓撓頭:“那什麼,要不我們沈先生來?”
紀宴安:“還不快去。”
年說的那種語言他聽都沒聽過,再怎麼聰慧也不能聽懂一種從未聽過的語言。
很快沈青竹來了。
沒想到他還真能聽得懂。
沈青竹聽著年的話挑眉。
“南巫族。”
年警惕地看著他。
沈青竹沒管他警惕的眼神,扭頭對紀宴安道。
“世子應該聽過古南詔國吧?”
紀宴安點頭。
“古南詔除了國王,還有一個高於王權的神權,為當朝祭司。”
“傳聞祭司擅巫,實為南巫一脈,能令萬,甚至是所有毒蟲毒蛇臣服,但祭司喜歡用人命祭祀,其實就是以祭祀的名義養蠱。
後還用其控制王室中人,最後古南詔國各種人禍不斷,部爭鬥也多,外敵介後將其滅國,但南詔祭司一脈卻不知所蹤。”
“如今看來,是逃到哀牢山深去了,哀牢山多毒瘴,各種毒和野層出不窮,連本地人都不敢輕易進,更別說外人了,這倒使得祭司一脈得以在那裡繁衍生息。”
紀宴安皺眉:“如此說來,此行,危險重重。”
沈青竹:“這是自然。”
他問年:“小孩,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年道:“蛇神在更深的毒林裡,那裡孕育著無數強大的毒,祭司都不敢進去,其中九尺長的千足蜈蚣,羊一般大的蜘蛛母,還有蟾蜍這些都有,你們的驅蟲藥對它們本沒有任何效果,除非......”
“除非能找到傳聞中,剋制這些毒蟲的怒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