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歲長了小脖子,豎起小耳朵聽了會。
好吧,宋晉渾上下都是打工人的怨念。
宋晉找到紀宴安的時候,他正拿著掉的頭髮渾低氣。
兩人對視一眼。
紀宴安:“宋先生的髮際線可還好?”
宋晉上怨氣更多了,活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你說呢?”
咬牙切齒的。
“必須招人!”
兩人同時出聲。
漠北這邊,不缺會打仗的。
但也正因為如此,這些在戰場上拿著刀劍耍得虎虎生風的武將,對理政務,那真是慘不忍睹。
讓他們寫幾百字,幾千字的計劃書,還有戰後總結啥的都能抓耳撓腮,好幾天都憋不出幾個字來。
更別說那些龐大的,需要計算,規劃的數字,以及各地出現問題的理方法等。
讓他們來理,對紀宴安和宋晉來說都是幫倒忙的。
現在他們太缺能幫忙理政務的人才了。
兩人關在房間,開始商量著怎麼招人才。
*
“紀宴安,宋晉你們看。”
書房,宋晉激地拿著筆寫下了許多招人計劃書。
姜雲歲闖進來兩人還沒閒著。
“就以瓷坊,水泥坊這些地方需要管理人為理由展開一場考核,至於考核容偏算數實務一些......”
紀宴安倒是想用科舉的方式來篩選,但這屬實大逆不道了些。
畢竟明面上,大梁皇室還在呢。
他要造反雖是心知肚明的,但他現在這麼做了,朝廷那邊就有把柄昭告天下討伐他。
到時候他們就站在有理的一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