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夫人要好畫些,把人往年輕了畫。
沒見過面的鎮國公就難畫了。
但有畫像,雖然水墨畫畫出來的人多是表現出其神韻,但也能窺到幾分容貌。
加上聽李伯說紀宴安和老鎮國公有幾分相似,他就據畫像融合了紀宴安的容貌,偶爾找李伯確認,終於把這幅畫給完了。
此刻,紀宴安站在那畫前,彷彿看到了已逝的祖父。
那個威嚴,卻也對家人慈的老人。
他的眼睛不由紅了。
不止他,李伯更是眼淚。
雖然之前就看過幾次,但那時候這畫還沒完,遠沒現在看到的令人懷。
紀宴安看完畫後走到姜雲歲面前。
在求誇獎的亮晶晶眼神中,將手放到頭髮上了。
“謝謝你。”
姜雲歲眉眼彎彎:“不客氣呀~”
還喜歡畫畫的。
“走,把畫帶去給祖母。”
大家帶著畫去了紀老夫人住。
“祖母你快看,我給你畫的畫。”
姜雲歲興地跑進去。
紀老夫人剛要說慢些,抬眼就看到了那幅被帶進來的畫。
頓時,整個人都完全愣住了。
接著連忙走過去。
走到畫前,出手抖地著畫像上的人。
“這......這是......”
說著,眼眶一紅哭了起來。
“好,這畫,這畫太好了,太好了。”
其他紀家眷也湊了過來,看著畫像上的兩人都愣了許久,然後也是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