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個心裡就有點不舒服了。
姜雲歲拍拍腦袋,下意識地選擇逃避。
逃避可恥,但有用。
想不明白就算了。
冬天太冷了,紀宴安直接放假。
一些大臣都一把老骨頭了,隔三岔五地來上朝,還起那麼早,估著子骨也不住。
和預想的一樣,今年的冬季時間比去年還長。
那些原本還抱著僥倖,覺得國師所說的小冰河時期是危言聳聽的人,看著這況也沒僥倖了,開始發愁。
得提前做準備了,食什麼的得大量準備。
終於等到雪化了,朝堂開始正常運作起來。
不過今年一開始,紀宴安就丟下一個大雷。
要變法。
稅收,土地,徭役......
稅法主要在農稅和商稅上。
農稅借用了‘攤丁畝’的形式,人頭稅和土地稅一起,商稅要提高。
但也給了商人一個福利,商人的後代也可以參加科舉了。
以前商人的後代是不能參加科舉的。
對此,商人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很激。
他們每年拿出去的孝敬銀子都比得上稅收了,那些收了銀子的,有的還拿銀子不辦事。
如今自家後代也有希當了,這銀子給皇上,可比給那些員好太多了,他們也更有希了。
最讓世家不了的是‘攤丁畝’,這證明他們名下有多地,那就得依法多稅。
當然,當的,以及科舉秀才往上的讀書人也有一定特權,可以免稅,但規定了秀才免稅多,舉人多。
總之,想和以前一樣,只要在秀才這些人名下的地都免稅,那是不可能的。
還有,紀宴安準備農一次大規模的人口普查,世家大族的奴隸也得記錄在案。
所以,那些戶,世家別想繼續藏著,一旦發現那就往嚴了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