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歲朝他出了笑容。
那笑容像一道,刺破了還有些沉的天氣。
“紀宴安,我們一起回去啊。”
最後,紀宴安撐著傘,姜雲歲和他並排走著。
自然也是知道羅家的事,但沒提。
在路上說起了京城一些有趣的事。
不刻意。
但紀宴安知道,只是想方設法地自己別那麼不開心了。
紀宴安手,摘掉了頭髮上不知什麼時候掉落的葉子。
他沒有不開心。
早在很小的時候,他就已經學會了不去在乎那位母親。
他只是為父親不值得。
羅家的事並沒有造多大的影響,羅書蘭哪怕死了,也不會得到紀宴安的承認。
朝堂上的員都賊,見他沒提羅家,都識趣的沒說什麼。
現在這位陛下手中權勢強盛,他們腦子有問題才想不開和他對著幹。
現在小冰河時期還沒過去,紀宴安每天都很忙。
姜雲歲也忙,要賺錢,還要看看有沒有種子還需要改良的,或者弄出適合在這個環境生長的糧種。
煤炭的需求也越來越大了。
好在知道煤炭的好後,紀宴安就加派了人手去尋找煤礦。
如今又找到兩個煤礦了。
和草原的合作也加深了,為了避免草原那邊在這特殊的時期因為沒吃的跑來又打又搶中原的東西,他們的番薯,玉米這些也會賣給草原人。
甚至用番薯藤,玉米杆這些做了可以餵養牛羊的飼料往草原那邊賣去。
越是在這個時候,越不能打起來。
時間在忙碌中總過得很快。
轉眼到了開春的時候,又一個寒冷且悠長的冬季過去了。
黃辰吉日,帝后大婚。
這件事不僅京城的人知道,整個乾元的百姓都知道。
因為邸報早在一個月前就登報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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