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握著月之手腕,溫地開解道:
“只有生靈存在於世間,神才會存在,所以神源於生靈,生靈又需要神明的庇護,兩者相互依存缺一不可。”
“如今月之還會覺得神是塵莫及的嗎?只要月之想,你便可以走雲霧山眾生靈的心中,為他們可以依賴的存在。”
“所以只要是可以護佑一方,神與人有什麼區別呢……”
月之在聽完海的一番話後,心中升起了一想法,若是我能坐上那位置,便能明正大地在與海坐在一。
月之的瞳孔漸漸清明,心底一瞬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月之笑了一聲道:“海,謝謝你。”
海見月之眉宇間的鬱郁之氣有所消融,想來月之是聽進去了自己方才那番話。
海見四周還是毫無變化,他埋頭思考著,不應該啊,我不是已經為月之解了嗎,為何這夢境還是沒有一點變化……
月之直視著自己的心,他扶正海的子,用探尋的目湊近海的前,說道:
“海,其實我只是希你的眼中能有我的存在,這就夠了。”
月之從海清的瞳孔中看出了自己完整的影,他如願以償地扯著角笑著,直到再也按捺不住心的欣喜將海擁懷中。
海到後背月之逐漸收的擁抱,他竟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
海:“月之,你能先鬆一下手嗎,我覺得有些悶。”
月之方才一時激,竟差點失了分寸,他慌地將手鬆開,兩人之間這才有了些距離。
海深吸了一口氣,就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月之已經站起了子,將自己從岸邊撈了起來。
隨著魚尾離水面,清的水滴從海的魚尾上朝水面上滴落,勾起了點點漣漪。
月之將海還於人魚淵族的形態抱在懷中,朝他的房間走去。
“海,這片夢境快碎了,我帶你先到屋裡躲躲。”
海低頭看到自己還未來得及收回的魚尾形態在水外暴,他慌忙地變回了人形,一雙潔白修長的雙在月白長衫的遮掩下若若現。
月之在到手心中傳來一陣溫熱的時,他緩緩低下了頭,在看到海在外面的小時,瞬間愣在了原地。
月之手足無措地抱著海站在原地,他本想向前走,可腳步竟不知為何僵在了原地,月之深吸一口氣後,目視前方。
直到將海平穩地放在床榻上時,月之心如麻地側過去,他扭過了頭朝一旁索著,直到用被褥將海的下半完全蓋好後,這才回過了頭。
月之看到海一臉茫然的樣子,他心中莫名多想了起來。
“海,你……”他想說些什麼,卻又怕海會怪自己多事。
海見月之一副言又止的樣子,開口問道:
“怎麼了?”
月之小心翼翼地問道:“海,你的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就變……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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