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枕空轉頭見月之還在傻傻的發愣，他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自顧自地說出一直悶在心中的煩憂。
“以前，我的師父一直教導我要護好雲霧山，護好這裡的每一個生靈，我也曾天真地以為人與妖真的可以和平共。”
“也是在師父即將仙逝時我才得知，原來看似是由凡人親手組建的通天閣，實則是一座吃人不見的牢籠。”
“想來你先前也應該聽旁人提起過此事了。”樓枕空下定決心地轉過來子，語重心長地說著：
“月之，今日後，你便是我樓枕空唯一的徒弟，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要牢牢記住。”
當年，雲霧山海差點遭遇了滅頂之災，或許是神明垂憐，一座泥塑的神像救了所有的人。
同年，傳說中雲霧海落了一位神明，可以渡化毒霧，這原本是一件好事。
可有一天，有人發現雲霧山海的毒霧有復發的徵兆，經師父調查原來是那位大人為妖，因吸食太多毒霧，已經到達了極限，開始有了反噬的徵兆。
天生有靈的妖雖然壽命漫長，可自行悟道修煉。可海不同，他自出生起，在他還未生出自我意識時，便主承擔起了渡化毒霧的重任，海從未接過正道系統的教導，以至於他從不會制自的能力，很快便被毒霧損壞了子。
那時還沒有通天閣，有的只是一小門派。等師父找到雲霧海水宮的位置時，一眼便看出了海上有通天之能，師父想帶海離開雲霧海，卻遭到了阻攔。
最後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我只知自那日後，師父帶著海回來了，原本破舊的小門派變了如今的通天閣。
那段時間，師父總是親自教導海，對於新收的弟子也是十分冷淡，那時的我年紀尚小，常常羨慕海為一個妖族異類，卻能十分輕鬆地混在人堆中。
“可後來……”樓枕空說著說著忍不住停頓了下來，他眼眶通紅地著遠，將後背留給月之，說道：
可後來，我無意中發現通天閣那些勤努力的師兄弟們，總會在執行任務中出現意外，師父總說他們是誤闖了霧靄森林的地，被那裡的山神殺了。當時的我心高氣傲，與其他師兄弟一同瞞著師父，打算去霧靄森林地探查一番。
等我們趕到之時，卻發現那裡沒有毫危險，就在我們打算原路返回之時，一道人影從昏暗的樹林中閃現了出來。
那日的來人刻意藏了型和相貌，最後我們都不敵那人昏死了過去，等我再次醒來後，便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水神的神只，那些與自己同行的師兄弟們全都不知所蹤。
當時外面約約傳來一陣泣哭聲，我抬頭向外面看去，卻發現外面漆黑一片，只好舉起手邊的燭臺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直到我走到了萬靈古樹前，那道泣哭聲像是愈發的大了，我尋著那聲音的來朝地面索著，發現溼潤的泥土中散發著一子腥味。
也就是在那日，我發現了一個秘。
原來那地底下埋著的全都是通天閣的弟子。
原來當年師父將海從水宮接出，是與雲霧海達了不為人知的條件。
雲霧海需要用有靈力人的培育出可以治癒海雙眼的藍漿果，而通天閣只是負責雲霧海尋找有靈力凡人的一牢籠。
……
月之在聽到這一切後，不停地在腦海中回想著歸寧曾經與自己講過的原話。
他注意到樓枕空已經停了下來，月之忙抬起了頭聚會神地聽著。
樓枕空眼中帶著多年來積攢的怨恨，抑制不住地咬牙切齒說著：
“那些妖族知道我們凡人離不開乾淨的水源，曾以此要挾我們必須乖乖聽他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