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馬上表忠心道:“不恨,一點都不恨!”
“殿下您殺的那些部將,只能說明他們太弱了,技不如人,怨不得誰。”
“而我頡利如今也已經決定歸順大唐,今後更是對蜀王殿下您心服口服,毫不敢有一貳心啊!”
將戲演到如此地步,若是換了平常之人或許就真信了。
可是不幸的是,頡利遇到的對手,是李恪!
李恪心中很明白,此時的頡利越是表現得卑微謙遜,越是表明了他心中的那洶洶的恨意。
畢竟,咬人的狗從不。
在草原上,兇殘的惡狼都是夾著尾行走的。
譬如當年的越王勾踐,就是忍下了嘗糞之辱,才最後將整個吳國亡國滅種!
李恪,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於是李恪索不再裝了,直接挑明道:“頡利,你說你今後永遠忠心於我,此話千真萬確?”
頡利以為李恪中計,被自己功矇騙了,於是連忙點頭稱是。
“我對殿下您的忠心,確實是千真萬確啊!”
“還請殿下一定要相信我!”
李恪幽幽道:“那好,既然你忠心於我。我便向你借一,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頡利有些不解:“殿下說笑了,如今我除了上的這枷鎖,已經變得一無所有。只怕殿下想借的東西,我拿不出來呀。”
李恪揶揄道:“放心吧,這件東西,你一定有。”
“因為我要借的的,乃是你頡利的項上人頭!”
“只要你肯借給我,我便真的相信你對大唐的忠心了。”
聽到李恪的話,頡利原本偽裝出來那一臉討好的臉上笑容逐漸凝固。
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惻惻的神。
頡利沉著臉道:“殿下,莫不是在取笑於我?”
“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啊。”
李恪不再廢話,直接挑明道:“頡利啊,頡利!”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你真的以為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幽州嗎?”
“區區蠻夷,也會使計?禽之變詐幾何哉?”
“可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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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