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威正要呵斥子俊,可是老將軍卻一抬手,阻止了楚威。
老將軍認真的看著子俊。這孩子說的不錯,別看他年紀輕輕,但他子沉穩,又心思細膩,要是讓他回去,現下的確是最好的人選。只是這麼危險的事要給一個孩子去做,老將軍心裡也很過意不去。
子俊一眼就看出了爺爺的顧慮,笑著道:“爺爺,您就答應孫兒吧。孫兒保證,不會把事做的太出格。要是真的有危險了,孫兒又不是沒,不知道跑。再說了,孫兒也一直很想回去見見表妹,看看到底是個什麼神仙人兒,居然能做出那麼多效果逆天的藥丸。”
老將軍知道子俊這是想要安自己,思慮再三,老將軍還是無奈的只能同意了子俊的要求。
老將軍對楚威道:“威兒,這事就這麼決定吧,就讓子俊代我回去。不過你要多派點人跟著保護子俊,千萬不能讓子俊出任何意外。”
楚威沒想到父親真的同意了讓子俊回去,楚威急了:“父親,子俊才多大,怎麼能讓他去冒險。子俊可是弟弟唯一的脈,要是子俊出了什麼事,你讓我以後如何給弟弟一個代?”
這個道理老將軍如何不知。二子為國捐軀,獨獨留下這麼一點脈。可如今偏偏就如這個孩子所說,現下最適合去京城的就是子俊。畢竟老大家的大的是個兒,兒子和老三都還小,沒人能去。
老將軍遲疑了。
子俊哪會不知道祖父和大伯父的顧慮。可是父親是為國捐軀,作為他的孩兒,他怎麼能墜了父親的英名。
子俊道:“祖父,伯父,你們不用多想。這次回京明面上看的確是有危險,可如果是我去,這結果其實未必會如你們想的那般危險。”
楚威不解:“子俊,你這是什麼意思?”
子俊:“大伯父,你好好想想, 朝廷為何要讓祖父回去?如今大爺爺一家雖然被,可是證據不足,遲早大爺爺一家都會沒事的。可現在如果祖父回去了,那麼不管之前那些汙衊大爺爺的證據是否真的存在,只要大爺爺回去了,那麼那些證據必然就會變真的。反而如果是我,我不掌寧家兵權,卻又是寧家人,回去了正好可以堵住朝廷那些人的。再則,我年紀小,回去了要是行為不當,做出些什麼也不足引起後面那些人的注意。反正只要寧家兵權在握,朝廷那些人才不敢真的對寧家如何。再說了,大爺爺一家這些年為了寧家軍犧牲了那麼多,這次的事我們更要引以為鑑,不能再讓大爺爺他們為了軍餉這種事再次陷險境。所以這次我回去就是想要看看還有什麼機會徹底解決寧家軍軍餉的問題。”
子俊把話都說到這樣了,寧老將軍和楚威如何能再阻止。
既然不能阻攔,楚威也只能道:“子俊,既然你這樣說了,伯父就不攔你了。不過既然你要去,我就派一千人跟你一起回去。”
一千人,那麼多,這豈不是太過招搖。自己之所以可以藉著年紀小不懂事胡作非為,為的就是讓後面的人以為自己不懂事掉以輕心,然後自己才可以找機會為大爺爺一家找證據,同時也可以探探糧草生意的底細,好讓寧家悄悄也摻上一腳,為寧家軍以後的危機儲備後招。
子俊正要推辭,可是寧老將軍也開口了:“楚威說的不錯,子俊你帶上這些人,也好能保護你的安全。”
既然連祖父都開口了,子俊也不能再推辭。子俊想了想道:“既然連祖父都這樣說了,那子俊就帶上一千人。不過這些不能直接跟在子俊邊,最好藏在暗,必要的時候才能出現。”
老將軍很滿意子俊的表現,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想的如此周到,看來以後寧家軍是後繼有人了。
半月之後,經過一路的彆扭,清妍一行人終於到了平城外。看著悉的街道,清妍心中萬分慨。好久都沒有看到家人了,清妍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寧府。
看到清妍如此著急回寧府,楚騫宸和琴公子相互看了一眼,知道有些事真的瞞不住了,現在要是不告訴清妍,那清妍就危險了。可這種話不管是楚騫宸還是琴公子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回到東平那麼久,以楚騫宸和琴公子在東平的勢力,早就對朝廷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可事關寧家,而且背叛之人還是清妍之前的婢,楚騫宸和琴公子都知道依清妍的子,很難接這樣的事實。所以這一路上他們故意相互找茬,就是為了分散清妍的注意力,儘量避免讓清妍過早的知道京城的事。
看到清妍要走,楚騫宸拉住清妍,幾次想要開口,還是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
楚騫宸的樣子立刻讓清妍覺得奇怪,看向琴公子,要知道之前通常這種時候,琴公子早就跳出來挑事了。可是這次,琴公子非但沒有跳出來與楚騫宸唱反調,而且他的眼神同樣也躲躲閃閃。
清妍立刻意識到了二人的古怪,冷著臉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要是現在不說,那我就自己親自去查。”
二人知道瞞不住了,只能把清妍消失後所有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聽完,清妍狠狠的瞪了這二人一眼:“你們明明知道,為何不早告訴我?”
楚騫宸為難的道:“妍兒,其實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主要是怕你知道了難過,畢竟夏荷之前可是你邊的人。”
又聽到夏荷的名字,清妍的眼神更冷了。不錯,楚騫宸他們的擔心不無道理,夏荷是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見到的人,所以對夏荷與蕊初的確不同,那是如親人一般。如今被親人如此背刺,清妍不止是憤怒,簡直就是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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