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瞪方姨娘的這一眼被三老爺看到了,心中對這個蠢人厭煩到了極點,要不是考慮到是周家的兒,三老爺都想把方姨娘抬平妻。
周氏覺得自己背後冷颼颼的,回頭就看到三老爺怨毒的看著自己的眼神。三夫人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壞事了。那幾次自己實在沒忍住,想要對方姨娘手,結果那個賤人卻拉著三老爺故意讓三老爺著了自己給方姨娘下的坑。這些事當時自己苦苦哀求過三老爺,保證過今後絕對不會再對方姨娘和子楚心思,三老爺才算同意,沒把自己的這些事告訴給老國公和老夫人。從那以後,三夫人和方姨娘基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沒相互過手。可今日就是一個眼神,怎麼就那麼倒黴的就讓三老爺給看到了。三夫人不敢再看,默默的低下頭。
對於二房剛才說的那些事,老國公不是完全不知道,只不過看在不是什麼大事的份上,加上老夫人對三房的偏,所以老國公也就當做不知道了。但現在這事已經被吵到明面上了,要是再不置,怕是家中人的心就不好聚攏了。
老國公看了老夫人一眼,老夫人和老國公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自然知道老國公這一眼是什麼意思。老夫人對這事也是敲打過周氏,可惜這周氏也是個小家子氣的,不懂自己這份心,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夫人本就心疼自己這個小兒子不能仕,在份上已經低了大房和二房的,加之二房的也沒明說,所以也就裝著沒看到。現在當著全家的面把這事給捅了出來,這讓老夫人也不得不把這事給所有人一個代了。
老夫人看了一眼大夫人邱氏,眼神中的意味不明,邱氏就知道這事怕不是能這樣就了的。果然,接著老夫人就對著大夫人道:“邱氏,現在這府裡的事你是越來越懶了,怎的還能有這些個不公平的事發生在我們府裡。你也已經是現今的國公夫人了,國公府的務今後你必須好好管起來。周氏一會就把府中的賬冊都給你,不許再懶。”
大夫人莫名被訓了,也是覺得很無辜。可也知道這事老夫人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只不過要是這是直接的罰了三房的,那二房的也免不了一道要被罰,這樣的話,二夫人的心中怕是更過不去了。所以只有把這事推到自己上才是最好的。
大夫人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既不能為自己辯解,也就只好誠惶誠恐的答道:“是的母親,是兒媳懶沒管好府裡的事,今後兒媳定當仔細勤勉,不再犯了同樣的錯。”
楚仁聽了妻子的話,對妻子識大的話很謝,同時也心疼妻子無端被牽連。
周氏聽說老夫人要讓自己把府中銀錢的賬冊給出來立刻就不幹了。他們三房本就在份上吃了太多的虧,要是現在連府中賬冊都要出去,那以後自己在這個國公府裡還有什麼面子。三夫人對老夫人道:“母親,為什麼要讓兒媳把賬冊給大嫂?這些年我管著府中的賬冊從沒出過什麼錯,憑什麼現在就不讓我管了。”
老夫人真的好心塞,這周氏怎麼那麼不上道。雖說周史也是因為子耿直得罪了太多的人,所以致仕後才那麼快的家道中落,可那都是國家大事,周史的耿直完全是為了國家。可他這個兒怎麼就只繼承了父親的耿直,卻沒繼承父親的風骨。就這麼點事都如此不上道,老夫人真後悔為自己小兒子選了這麼一個兒媳。
老夫人沒有直接回答周氏的話,直直的看了周氏小半盞茶的功夫才悠悠說道:“這府中的庶務原本就是邱氏負責,這賬冊自然都是邱氏的事。這些年你也沒打著國公府的名頭到際,你可以打聽打聽有哪家的賬冊不是給家中的掌事人?”
這話把三夫人給堵了,再也說不出話了。的確不錯,這賬冊本就該是大夫人掌管的,但國公府裡是因為老夫人偏心他們三房,故意把這事給分了出來,管家中庶務的大夫人不管賬冊。
二房的黃氏聽著老夫人要讓三房出賬冊,剛才的不悅已經煙消雲散了。今日真是讓黃氏心愉悅的一天,三房的出了賬冊,今後他們也不好再那麼明目張膽的給自己小鞋了。至於今日把三房的事給捅出來的事讓老夫人沒面子了,倒是不太在意。自己夫君不是老夫人肚子裡爬出來的,自己不管怎麼做,恐怕都討不了老夫人的歡心,還不如藉著今日的機會讓三房的出出醜,也好省了今後的麻煩。
既然這事已經解決,老國公繼續道:“關於馨兒的兒,這是我們寧府必須認下的。既然要認,就要明正大的認。這事就給楚仁,你們夫妻好好商量商量,如何給妍兒一個盛大的認親宴。”
老國公現在的話已經沒人敢再有什麼不同的意見。楚仁和夫人邱氏一同接下了這樁事。
清妍回寧府的事就此定下,就只等認親宴就會把清妍正式的介紹給平的各個豪門世家。
關於自己要去寧府的事清妍早就心中有數,只不過不知道還有這些個曲折而已。不過這也無所謂,清妍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去寧家是帶著使命去的,不可能會卯足了勁去與三房的找麻煩。但是如果三夫人和三小姐自己不識時務自己要去找清妍的麻煩,清妍也不會慣著們。
楚騫宸看到的那些人的確就是在找太子。那日太子失蹤後,太子的長隨侍小安子就被帶回了宮。皇后娘娘沒對小安子手下留,但不管怎麼問,小安子都說不出太子的下落。皇后知道小安子可能真是不知道太子逃出去到底去了那裡,否則都被罰的只剩一口氣了,小安子早就把太子的行蹤說了出來。皇后沒要了小安子的命,知道這是太子的心腹,否則等太子找回來了,自己也不好跟兒子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