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梁公子臉上的痘痘,作為醫生的,本應該用藥調理來治療。但因為時間的關係,清妍需要在最短的時間讓梁公子看到自己治療的效果,用這種簡單暴的痘痘方式再適合不過。而且清妍手上還有一些當初楚騫宸用剩的地母還魂草製的藥膏,對於這個藥膏的療效,清妍有絕對的信心。所以即便用這種有創的方法治療,一樣也能達到所需要的效果。
等蓮心把安排東西都放在桌子上,看到梁公子一臉欠揍的表,清妍都懶得跟對方說話,一手直接一把就把梁公子的頭按在了桌子上。
這突然就被人把頭按倒在了桌子上,梁公子才平靜的小心臟又是一個激靈,不自覺就想開口救命。可看到一旁蓮心戲謔的表,想到之前的遭遇,梁大終於長了記,狠命的下即將衝口而出的呼救,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半躺在桌子上,任由惡魔的一雙纖手著自己的臉就是一通搗鼓。小針輕輕挑過樑公子臉上的每個豆包,不斷把裡面那些白、黃的出來。甚至有些大的豆包,就連梁公子自己都能到那種豆包裡的容被出來時的撲哧聲。
看著一個個豆包在自己手下不斷的裂,清妍鬱悶的心突然就變的好了很多。以前爺爺給那些長了痘痘的青年男看病,總是代不要用手,要好好吃藥,控制飲食等等的話時,清妍一直很奇怪,為何那些人總是不尊醫囑,老是用手去把豆包都給了。現在自己親手來了這麼一回,清妍也覺得這樣的方式真的很上頭,特別是在心不好的時候,真的有一種釋放的覺。
半躺在桌子上樑大閉著雙眼,他看不到清妍的作,但過臉上傳來的覺,他也能大概知道自己臉上的那些痘包正在消失。在這個時代,長痘包並不是什麼疑難雜症,也不是隻有梁大是唯一的患者。只不過大多數人過吃藥和敷藥膏,大部分都是能好的。反正這種病除了影響容貌,對倒是沒什麼危害。但要是像梁大這種吃藥和敷藥都不起作用的時候,也沒人敢用這種劃破皮的方式去治療,畢竟這種方法很有可能讓臉上留下疤痕。
一想到臉上會留下疤痕,梁大就張不已。像他們這樣的人家,要是自己的臉上留下了疤痕,那就是傷了面子的事。自己雖然是正房嫡出,可一旦自己的面子被傷了,那麼梁家以後會由誰來繼承,那就真的不好說了。所以梁夫人從來都沒想過要使用這種方法。要是早知道這個惡魔用這種方法給自己治臉,梁大說什麼都不會同意。但現在事已至此,梁大就是想反對都反對不了了。
梁大的這種心理直接就反映在了他的上,就連臉上的都是繃繃的。到手下傳來的,清妍實在想不通只不過是個痘痘而已,怎麼這梁大就張了這樣。原本清妍還想給梁大做做心理建設,讓他不要那麼張,這種方式真的沒什麼危險。可想想這樣實在太費時間,而且意義也不大,清妍就決定放棄了。清妍加快了手下的作,只片刻的功夫,梁大左邊臉上的痘痘全都被清妍理好了。
拿出一個白的瓷瓶,把自己用地母還魂草特製而的玉膏,用竹片挑出一些,薄薄的在梁大的臉上塗抹了一層。
藥才剛塗到臉上,梁大就到一陣冰冰涼的舒適傳來,同時一帶著淡淡清香的味道也讓梁大瞬間心就莫名的好了很多。雖然不知道清妍為自己塗的是什麼膏藥,但就這膏藥的味道,梁大從沒聞過。好似薄荷伴著新鮮青草和泥土,卻又沒有青草和泥土的固有的腥氣味道,真真是說不出的好聞。
藥膏清涼的覺和特有的香氣,很快就讓梁大放鬆了下來。要說梁大真是個心大的,剛才還恐懼臉上會不會留下疤痕,這會居然就忘了。只聽梁大問道:“白小姐,你給我塗的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聞著好像有草和泥土的味道。別是你用隨便用點野草和泥土就往本爺臉上塗吧?這味道雖然很好聞,但要是別人知道堂堂梁家大居然用草泥敷臉,以後我的面子還往哪裡放?”
對於梁大這樣傻出圈的問題,清妍簡直無語了,都懶得搭理。
蓮心不屑的呸了一口對梁大道:“我呸,好你個有眼不識金鑲玉的。你說的不錯,我家小姐的這藥膏的確就是用草泥做的,可這樣的草你就算打著燈籠也未必能找到。要不是我家小姐人品好,但凡換個人都找不到這樣的草。更別說我家小姐還在這草泥里加了很多好東西。要知道這藥可是能消炎止痛,去腐生,容養的好東西。不信等你明日你自己看了效果,可千萬不要著臉求我家小姐再給你塗點。實話告訴你,要不是這次為了讓你快點看到效果,早日去給我家小姐做事,說什麼都不能把這樣的好東西給你用了。要知道這藥膏的效果一旦被人知道了,還不定有多人要捧著金子來向我家小姐求藥呢。”
被蓮心一席話說的梁大瞠目結舌,沒想到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藥膏居然這麼金貴。可不管蓮心再說的天花墜,梁大現在還沒見到這藥膏的效果,還是對蓮心的話還存在著疑。
聽了蓮心的這一通吹噓,清妍有點汗。說實話,這藥膏的效果的確是如蓮心所說,可這價值卻還不至於要用金子來換。這地母還魂草其實不見,只是通常能找到的藥年份上不夠,達不到蓮心說的這種效果。但如果有心去找,清妍估計還是能再找到一些的。不想蓮心繼續吹噓,清妍趕對梁大道:“好了,你可以起來看看你的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