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毫無波瀾的宴會就這樣結束了,真真是讓太子困,難道真是自己猜錯了大哥的用意,今日只不過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宴會而已?
大皇子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眼看著就要到大門了,可還沒看到欣榮縣主一行人的影子。要是繼續照這樣走下去,大皇子確定,等自己一行都走出了大門,欣榮縣主估計還是來不到。無奈,大皇子也只得故意放慢了腳下的速度,故意邊走邊看了起來
到大哥故意慢下來的腳步,太子張的看著大皇子:“大哥,怎麼了,你怎麼慢下來了?難道大哥還不想走,還有事要繼續留在這裡?”
大皇子氣結,這裡是胡府,自己留在這裡算什麼?大皇子瞪了太子一眼道:“二弟說的這是什麼話,為兄留在胡府作甚?我只不過喝多了一點,慢走幾步而已。二弟今日倒是很奇怪,怎的對為兄那般在意?難不二弟是有什麼話要對為兄說?”
自己大哥這顧左右而言他的行為,立刻讓太子意識到自己的猜測真的沒錯。雖然之前在宴席上大哥一切都還正常,但只要大哥一刻不離開胡府,那清妍就還有被算計的危險。
雖然太子不知道自己大哥到底要做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要阻止這一切發生的想法。既然大哥說是自己有話想要對他說,那自己就真的對他說點什麼又何妨。
太子溫和的對大皇子道:“還是大哥懂我。不錯,弟弟確實有些話想要單獨與大哥說。可這裡實在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不如大哥跟弟弟一道回我太子府如何?”
大皇子本沒想到自己這個印象中木訥膽小的弟弟居然也會這等把戲了,順著自己的話,就想要把自己給支開。大皇子輕蔑的一笑,帶著三分邪氣的對太子道:“二弟,你我兄弟一場,弟弟要是有什麼吩咐哥哥做的,哥哥絕不會推辭。不信,你大可當著這裡眾人面把話說出來,讓大夥給做個見證,看看我這個做哥哥到底合不合格。”
被大皇子反將一軍,太子有點了陣腳。太子本就是善這樣機鋒的事,今日也是因為事關清妍,太子才會這樣與大哥對著。可現在事已至此,太子只能義無反顧繼續道:“大哥說笑了,弟弟那有什麼敢吩咐哥哥的。只不過太久沒有與大哥敘我們兄弟了,所以才想著邀大哥一道同我回太子府,咱們哥倆好繼續剛才的話題而已。”
聽到太子與自己繼續在這裡磨皮子,大皇子臉上的邪氣更盛了。正當大皇子要繼續與太子周旋時,卻發現遠有兩個子的影快速的朝著他們這邊而來。
大皇子定睛一看,那裡面就有欣榮縣主的影。大皇子這下終於放下了心,看來自己希看到的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大皇子不想再繼續與太子周旋,而是回頭給了楚騫宸一個眼神,示意楚騫宸把能引發欣榮縣主上藥效的藥引子撒到上。
楚騫宸知道大皇子此刻正看著自己,也知道大皇子現在是什麼意思。可事到臨頭,楚騫宸又後悔了。
看到楚騫宸那慢吞吞的作,大皇子心裡就是一個氣。都說好的事,怎麼事到臨頭,難不這姓楚的還敢在這裡給自己撂挑子不?大皇子可不管這些,既然楚騫宸自己不了手,自己可不介意幫他一把。大皇子立刻給了後的侍從祥月一個眼神,祥月公公立刻從袖袋裡拿出一個瓷瓶,抬手用袖一擋,就把裡面的藥全都撒到了楚大將軍的上。
楚騫宸沒想到大皇子那裡居然還有一瓶藥引,被祥月公公一撒,楚騫宸上立刻彌散出要殺人的冷氣。可這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楚騫宸又立刻把上的殺氣收斂了起來。
楚騫宸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可是從山海裡爬出來的,祥月公公這樣突兀的往楚騫上撒藥的行為,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況下,就是楚騫宸的一個下意識行為,祥月公公也很可能已經為一個死人。但很快楚騫宸就反應過來,這是大皇子的意思。現在的楚騫宸還沒有能與大皇子反目的資本,而且楚騫宸還需要藉助大皇子的力量,幫助自己完大業,所以楚騫宸也只能選擇忍下這口氣。強行抑下的怒氣。被強行下的怒氣反倒是讓楚騫宸白俊的臉有了些許紅暈,正好被大皇子看到了。
大皇子也是懂武之人,剛才到從楚騫宸上散發的殺氣,大皇子立刻警覺了起來。可看到自己麾下的大將軍臉上出現這樣的紅暈,大皇子心中的升起的戒備立刻就消散了。也難怪,就自己的侍從剛才的作,楚騫宸要是毫無反應,那大皇子可真要懷疑楚騫宸的大將軍之位是徒有虛名了。畢竟,這位沒有家族的庇佑,一切都是從最底層開始,完全是從山海裡殺出來的,不可能連這點警覺都沒有。
看著楚騫宸彆扭的樣子,大皇子心中好笑。讓一個出生死的大將軍做這樣的事,確實是難為人家。可自己這邊實在拿不出能讓寧家吃下啞虧的人了,也只能委屈這位楚大將軍行這樣的小人行徑了。
太子也發現了大皇子這邊的不對勁,可還不等太子把事弄明白,就看到兩道人影快速的接近了這邊。
太子定睛一看,那後面的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兒嗎?
清妍看到胡二小姐朝著大門那一大群人急速奔去,清妍立刻放慢了腳步。雖然知道胡家準備的場地就在大門,可看到那麼多人都在,自己可不想一會胡二小姐桃花風發作的時候牽連到自己。
楚騫宸也發現了後面那道倩影,但楚騫宸此時的心卻在砰砰跳,沒人知道,楚騫宸此刻的心裡簡直就是天人戰。那場他既希又害怕的好戲可能真的要上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