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人走後,黑袍人取下遮住面容的帽子,下面赫然一個絕世佳公子。雖一黑袍,也掩不住公子淡然的氣質。眉眼如畫,瓊鼻高,臉上的線條如刀削斧刻一般分明。如果寧大公子看見,必定能認出此人就是京中赫赫有名的琴公子。
琴公子拿過茶杯,自己為自己倒了一盞茶,看似自言自語道:“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來還是得本公子親自出面去試試這位欣榮縣主的水。對了,你說東平皇的毒也很可能是這位欣榮治解的,可我不信。你不是說這毒連天機都發現不了,一個還未及笄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有如此能耐。”
黑暗裡,一個尖細蒼老的聲音傳來:“我也不信東平皇的毒是這個欣榮縣主給解的。我們萬毒谷的毒就連天機都解不了,一個黃丫頭怎麼可能發現並解了那毒。雖然這幾日我遠遠的看著東平皇的氣是好了些許,可我還是不信,他的毒真的被解了。可惜東平老兒邊守衛太,我不能親自去他的脈。我懷疑要麼是姓範的了馬腳,被發現他下毒的事。再不然就是京中可能真來了高人,是那人發現了東平皇中毒的事。可那日的事東平皇下了封口令,我不能冒險去查證。所以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也只有你自己親自去查證了。”
琴公子抬起茶水不置可否的飲了一口。對於這老傢伙的話,琴公子很不屑。不就是一個萬毒谷,他們也太自以為是,真覺得他們的毒當真無人可解?琴公子就見過天機解過萬毒谷的毒,只不過天機是個謹慎的人,不想被人知道,無端端拉了這群老傢伙的仇恨,所以才瞞下了。
不過對於老傢伙說的有高人出現的事,琴公子卻是也有所懷疑。他的份不一般,之所以以琴公子的份藏在東平城裡,那也是無奈之舉。他的家人病了,可惜這病連天機都治不了。還好大國師算出,能治好這病的人會出現在東平,所以他只能在這裡等著這人的出現。
與這些人不同,太子和楚騫宸也得知了梁公子去寧家的訊息,可他們卻一點都不會把事給想歪了,畢竟梁公子的臉是怎麼突然間變好的,沒人比他們更明白了。
皇宮裡,遊公公也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皇后:“皇后娘娘,奴才剛得了訊息,梁家怕是有意要與寧家那位表小姐聯姻。昨日梁夫人親自去了寧府,今日梁公子跟著也去寧府。”
可沒想到皇后聽了這個訊息卻一點不驚奇,繼續拿著剪刀修剪著一盆花道:“遊公公,這種無稽之談的訊息也值得你大驚小怪?寧家是什麼樣的人,世上怕是沒人比本宮更清楚了。就梁家那位公子,寧家怎麼可能捨得把寧馨兒的兒嫁給那種紈絝。不過這事你倒是可以傳給博兒聽聽,看看他聽了這個訊息是個什麼態度。上次胡家的宴會,我看著博兒就是衝著寧家那位表小姐去的。我的兒子,絕對不能與寧馨兒的兒有什麼牽扯。”
對於這個訊息,皇后本不屑一顧。但是對於這個傳言的主角,皇后卻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一想到那個讓恨不得生食其的寧馨兒,皇后的心就像被一隻手狠狠揪住一樣。雖然皇后自己知道,之所以會被皇上立為皇后,也不過是為了將來有朝一日寧馨兒歸來時自己可以主讓位。可是這怎麼可能,好不容易才當上了皇后,怎麼可能讓這種事發生,所以絕不允許世上還有寧馨兒的存在。
為了能除掉寧馨兒,不得不委於那個讓厭惡的人,因為只有那人才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幫除了寧馨兒。
可是萬萬沒想到,當年寧馨兒生的居然是雙生子。兒子是被自己得到了,可那些該死的居然沒發現他們還了一個兒。現在這個兒回來了,不用猜,皇后都知道這個兒是回來要為寧馨兒報仇來了。
可那又如何,一個孤,即便有寧家的幫助,他們也不可能知道當年的真相。只不過唯一讓皇后擔心的是的兒子,那孩子也不知怎麼了,對那寧家的小妖好像有著不一樣的態度。這一點讓皇后很惱怒。
但皇后現在卻不能直接阻止兒子與寧家的接。那個傻兒子完全不懂人心難測,對寧家人那是當真當做親人一般。
之前兒子有病,不能讓他出現在皇上面前,致使姓宋的兒子得了機會,不但在皇上面前得了臉,還建立了不小的勢力。兒子這邊雖然有那人的支援,但那是暗地裡的,絕不能讓皇上和世人知道。所以在明面上,兒子還需要寧家的支援。哪怕那只是表面上的,也能牽制住大皇子和宋貴妃。所以皇后不能阻止兒子與寧家的關係,只能暗地裡讓兒子對那家人離了心。
現在正好,既然有人願意出頭,那自己正好拿這事好好敲打敲打兒子。
可惜,這次皇后的如意算盤註定要失敗。等遊公公去了太子府,把這事說與太子時,遊公公完全沒能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太子好像對這事漠不關心,只一句知道了,就把遊公公打發了。
而另一邊,大皇子此刻也了宮。
宋貴妃也得知了梁、寧兩家的事,此刻也正想著要招兒子宮,好好商議此事。
上次兒子想算計欣榮縣主的事,宋貴妃後來也知道了。對於這事,宋貴妃與兒子的心思是一樣的,只不過宋貴妃恨不滿兒子把這麼重要的事不與佟家,卻給一個辦事不利的胡家很是不滿。不知道兒子為何這樣做,可惜對於這事,兒子連這個母妃都要瞞著。
不過宋貴妃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自己兒子,因為自己的兒子從小都是一個有主見的人,想必這事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只不過現在還不方便告訴自己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