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的態度清妍還有什麼是不懂的。清妍不是個因循守舊的人,不會用世俗的想法去錮夏荷的自由。如果夏荷喜歡的是一個能給夏荷幸福的人,清妍一定會真心為夏荷祝福。可偏偏夏荷心的人是太子,一個註定只能為夏荷的一廂願的奢。
清妍手抬起夏荷的頭,讓能看到自己的眼睛,真誠的對夏荷道:“夏荷,你看著我,認真的聽我說。如果你喜歡上一個能給你幸福的人,我會真心的祝福你,全你的幸福。可這次不行,因為這個人是太子。他的份註定太子妃的位置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肖想的。”
夏荷看著清妍真誠的樣子,可偏偏對清妍的話卻一點都不贊同。夏荷紅著臉道:“小姐,我知道我自己的份,所以我從不敢肖想太子妃的位置。”
清妍苦笑,知道夏荷沒說出的後半句:“只求太子邊一位置!”
可清妍不能就這樣放棄夏荷,繼續勸道:“夏荷,你知道我從未把你們當過下人看待,你、蕊初和蓮心都是我的朋友,我希你們每個人都能得到幸福。可是太子真的不是你的良人,哪怕你不求一生一世一雙人,也不求太子妃的位置,可他依舊不是你的良人。他是太子,註定他以後會因為很多原因有很多人。我不希你們以後的日子都生活在勾心鬥角裡。”
夏荷知道小姐對們幾個的好,也知道小姐說的是真的,可是夏荷卻已經無法說服自己放棄對太子的執念。夏荷心裡苦笑,可小姐還是說錯了。就自己這卑微的份,如何敢奢在太子邊還能有份可言?那些小姐不屑的勾心鬥角的日子,也必須是名正言順的人才能的,可,一個奴婢而已,那種日子也同樣不是能肖想的。夏荷知道自己的份,只不過是一個婢,這樣的份或許只配給太子做個暖床的婢。可即便卑微如此,夏荷也願意如飛蛾一般,因為那個溫潤的年只一眼,夏荷就已經沉淪。如果那個只是個普通的年那該多好,那樣自己就能得到小姐的祝福。可偏偏那人是太子,一個夏荷高攀不起的份。
夏荷手拉下清妍的手,低下頭喃喃的道:“小姐,你不懂。”
夏荷的堅決讓清妍挫敗,正當要繼續再勸時,一旁的楚騫宸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咳嗽讓夏荷如驚的小鳥猛的回頭,這才發現居然旁邊還有人。等看清旁邊的人時,夏荷不可置信的問清妍:“小姐,這人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夏荷的話讓這兩人有點無語。明明夏荷來的時候這位就已經站在這裡了,也不知道夏荷是怎麼進來的,居然沒看到那麼個大活人就站在這裡。
可不等清妍開口,楚騫宸自己先說道:“在下剛來,有幾句話想與欣榮縣主說。不過現在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那在下先告辭了。等改日縣主得了空,在下再來叨擾!”
說完,也不等清妍說話,拱了拱手,轉就離開了小院。
夏荷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又不知道到底不對,一臉問號的看著清妍。
此刻清妍也知道了楚騫宸的用意,配合的道:“對不住了楚將軍,今日小還有些事,就不留將軍敘話了。”
夏荷始終覺得哪裡不對,可看著二人的表現,真的就好像楚騫宸是剛來就走的樣子。但夏荷還是小心的追問了一句:“小姐,楚將軍真的是剛來的嗎?”
清妍也不想夏荷覺得自己的秘被人窺見而愧,面不改的道:“你不是看見了嗎,人家剛剛才進來的。”
夏荷還是有點不信:“楚將軍來怎麼都沒人來通報小姐?”
清妍理所當然道:“你忘了,這院子本就是人家楚將軍買下的。雖然現在是送給了我,可到底以前也是人家的。人家來看看自己以前的院子怎麼還需要通報?”
夏荷的腦子此刻越發的迷糊的,總覺得小姐說的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可一時也想不通。
看著夏荷迷糊的樣子,清妍提醒夏荷:“太子今日來這裡所為何事?”
聽到太子,夏荷的神立刻就回來了。夏荷道:“小姐,太子殿下是來謝謝小姐的。我看著太子殿下的面比以前好了很多,但還是有點不放心,能不能請小姐再給太子殿下把個脈,看看太子殿下的子恢復的怎麼樣了?”
看到夏荷一說到太子就立刻又變得神采飛揚,清妍唯有苦笑。算了,暫時就先放任夏荷如此這般吧,反正現在不管自己怎麼說,夏荷的心意一時半會也改不了。或許只有經歷了現實的磋磨,夏荷才能真正的放棄。
清妍隨著夏荷來到正廳,那裡太子正在等著清妍。
太子自從坐在這裡開始,眼睛就沒有一刻離開過大門。可當太子真的看到那抹他日思夜想的倩影出現時,太子的心就像裝了一隻小鹿一般,通通的跳個不停。太子趕低下頭,抬起茶水一口一口的喝,可他的心裡卻是在默默的數數,數著清妍要走幾步才能進到這裡。
還未進門,清妍也看到了太子。如今的太子早已不是昔日那個怯懦的年。或許他們皇家的脈天生就帶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只短短時日,曾經病弱可憐的樣子就已經然無存。
雖然從一開就知道那個怯懦的男孩就是當今的太子,可躲閃的眼神和與完全不比例的肚子,還是讓清妍無法把他當太子來看。不忍他遭病痛的折磨,即便知道他的份特殊,清妍依舊冒著風險給他做了手,取出了腹中的寄生胎。
為他手,清妍從不奢他的回報。可年那日在胡家一直維護的樣子,清妍還是心存激。可惜,他是太子,他的母后就是皇后。從如今得到的一些線索看來,皇后很有可能就是當年白家滅門的幕後主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