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雖然不知道年口中的吉妹是什麼意思,但清妍敏銳的聽到一個詞,出來。看來這個年的確就是住在宮裡的。
清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問年的份,可年的警惕讓清妍不得不放棄那個問題。但現在年說了個自己不懂的,清妍繼續追問:“你說的吉妹是什麼意思?是你妹妹,還是你的寵的名稱?”
清妍的問題才剛問完,年急忙道:“吉昧是我的叔叔,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好了,你已經問了兩個問題了,你要給我兩個糕餅了。”
年的話讓清妍有點好笑,又有點心酸。如果不是被無奈,清妍相信年也不用來食。
清妍沒有表現出自己對年的同,反而一臉被年抓住把柄的的無奈看著年:“呀,你耍賴。這明明就是一個問題,怎麼就被你說是兩個問題了?”
清妍的樣子取悅的年,年看著清妍吃癟的樣子一下就放鬆了戒備,臉上居然開始有了得意的笑容。年笑著道:“是你自己說的,回答一個問題就給我一個糕餅,是你自己沒有一次把所有問題問完的,不能怪我。”
清妍裝著無奈的垂頭喪氣的道:“好吧,這次算你贏了。但下次我絕不讓你得逞了。”
看著清妍的無奈,年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機智。不等清妍自己提問,年就追著道:“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快點問。”
清妍看見年上鉤了,就繼續問:“你住在哪裡?”
如果是剛才,清妍的這個問題肯定會讓年極其戒備。但經過了剛才的過程,年對清妍的戒備了很多。想了想,年道:“我住在薔薇宮。”
清妍:“薔薇宮有多人,幹嘛你的吉昧病了,還讓你一個小孩來吃的?”
小年暗淡的低頭:“那裡只有我和吉昧兩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清妍:“你什麼名字?”
“當夢蚩離”
清妍沒聽過這樣的名字,奇怪的啊了一聲:“啊,你的名字怎麼那麼奇怪?”
“這是我母親給我起的。我母親不是東平人。”
說到母親,年的眼裡沒有了芒。不想讓清妍繼續問下去,年道:“好了,已經六個問題了,你要給我六個糕餅,不許耍賴?”
清妍笑了笑,看著年道:“好,最後一個問題,你的吉昧怎麼了,你可以大概給我描述一下他的症狀,我可以去找郎中幫你的吉昧弄點藥。”
男孩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像星星一樣麗的子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呆呆的看著清妍。
清妍出手在男孩眼前晃了晃道:“喂,你快點。一會要是有人來了,看到你怎麼辦?”
被清妍醒,年心裡酸酸的。從記事開始,這個東平皇宮裡除了吉昧就再沒別的人這樣對自己好過。吉昧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如果吉昧死了,那自己就再沒一個對自己好的人了。為了能救吉昧,哪怕只有一的希,年也願意為吉昧冒險。來不及消化清妍帶來的,年道:“吉昧上次練功吐了,然後人就病倒了。現在連路都走不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吉昧。”
聽到是練功導致的,清妍鬱悶了。這個可不是病,那是走火魔,需要重新梳理經脈,不是吃藥就能解決的。清妍了了額頭:“哪個什麼,你的吉昧得的可不是病,應該是走火魔,吃藥估計沒用,最好是給他行針重新梳理經脈。”
當夢蚩離終於得到了可以救吉昧的訊息,興的道:“什麼是行針?”
清妍:“行針就是用針灸幫你的吉昧把閉塞的經脈打通。”
當夢蚩離從沒聽過針灸,聽到行針原來是要幫吉昧打通經脈,一下就警惕的看著清妍不說話了。
清妍看著突然變臉的當夢蚩離,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變了臉,疑的問道:“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當夢蚩離冷冷的道:“你騙人。吉昧說了,打通經脈是要找武功高強的人才能打通的,我從來沒聽過什麼針灸打通經脈。你到底是誰,你接近我到底想做什麼?”
清妍鬱悶了,自己一番好心,現在居然變了想要騙人。這個小破孩不信自己可以,但他居然敢質疑針灸,這個清妍忍不了。清妍從袖中取出一銀針讓當夢蚩離看:“看到沒有,這個就是針灸用來行針的針。別說打通經脈,這小針能做的事多了去了。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侮辱他,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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