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冷的瞟了一眼那個宮,不想自己的計劃繼續再被這個賤婢破壞,於是給了遊公公一個眼神,示意遊公公把人給帶下去。
遊公公得了皇后的示意,立刻上前就是一個掌,狠狠的甩在瑤華宮宮的臉上。
這個小宮沒想遊公公會突然上前給自己一個掌,可這裡是皇后的主場,自家主子又沒到,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委屈的立刻跪下求饒:“求遊總管饒命,奴婢不知道發犯了什麼錯,求總管賜教。”
遊公公拂塵一掃搭在了手臂上,指著小宮訓斥道:“好你個懶的賤婢。讓你在這裡好好服侍各位夫人小姐,你居然敢懶,不然這二位小姐怎麼會摔倒?”
聽到如此可笑的藉口,小宮都要氣笑了。自己不是他們儀宮的人,在這裡一直被使喚來使喚去,發生這事的時候他們儀宮的人全都裝著沒看到本沒一個出來勸阻的,結果現在居然要把這盆髒水潑在一個瑤華宮宮的上。說實話如果不是這兩人裡有一個是佟家二小姐,是未來大皇子妃的親妹妹,自己現在也本不會上來摻和這事。可現在這位遊總管明知自己不是儀宮的,卻還要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當真是儀宮向來的手筆。
可明知這事是儀宮的要摔包給自己,小宮此時卻是有口難辯。小宮知道現在如果當眾把事給說破了,自己瑤華宮的份就要被說是貴妃娘娘居心叵測,故意在皇后的宴會上安排人,蓄意破壞。可如果自己認了這個錯,那就不是自己一個疏忽可以解釋的。到時候皇后必定挑撥大皇子與寧家的關係。雖然貴妃娘娘的確是有這樣的打算,可這事不能放在明面上,否則這就是要為大皇子招惹到一個巨大的威脅了。
小宮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遊公公是懂皇后心意的,剛才一看到這個宮,就知道好機會又撞到自己上手了。皇后娘娘之所以要讓自己來理這事,應該就是懷疑這個賤婢的份,要把這事往瑤華宮引。可這賤婢現在一個字不說,那接下來的戲就有點不好唱了。
按照遊公公的習慣,但凡這些個賤皮子想用沉默矇混過關,那遊公公勢必要幫他們鬆鬆皮,好讓這些賤東西長長記。可現在況特殊,這裡那麼多人,遊公公也怕一旦自己用了擅長了方法,壞了皇后娘娘賢德的好名聲。
遊公公看了皇后娘娘一眼,試圖從娘娘的臉中得到些許提示。
看到遊公公求助的眼神,皇后心裡就是一個氣。平日看著機靈的,怎麼現在就蠢到家了。
清妍冷眼看著這主僕二人一唱一和的表演,本以為這位一臉詐像的公公必定是皇后的心腹,那道行必定也是有的。可現在一個小宮的一言不發居然就把一個詐了幾百年的老妖給難為住了,這倒是讓清妍覺得很意外。
看著皇后完全不搭理遊公公,清妍覺得或許自己可以看在暫時有共同目標的份上,小小給點助力。
清妍一臉天真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奇怪的道:“咦,我記得剛才這位宮姐姐是能說話的,可現在怎麼說不出來了?剛剛這位姐姐最後接的只有佟二小姐,莫不是是佟二小姐有什麼辦法,一下就能讓這位宮姐姐說不出話了吧?”
聽到這話,最先忍不住的就是佟二小姐。剛才要不是這個宮一直拉著自己,自己早就要把這個小賤人的一賤皮給撕下來了。可沒想到自己的忍卻換來再次的汙衊,佟二小姐氣炸了。
沒有宮拉著,佟二小姐一下就站了出來,指著清妍狠狠的罵道:“你胡說,本小姐不是你那樣養在鄉下的野丫頭,做不出這些腌臢的事。要是這個宮中毒了,肯定是你下的手。”
聽到佟二小姐氣急敗壞的話,清妍才不在乎。只要佟二小姐開口了,那這個宮想要裝聾作啞的戲肯定是唱不下去了。
果然,跪在地上的宮才聽到欣榮郡主挑撥離間的話,立刻就意識到要壞事。果不其然,欣榮縣主的話才落,這位炮仗脾氣的佟二小姐就上當了。奈何自己現在還是跪著的,本來不及阻止這位冒失的開口。可偏偏在貴妃娘娘來之前,自己必須要保護好這位沒腦子的佟二小姐。
宮磕頭如搗蒜的趕開口:“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
皇后不屑的看了小宮一眼,就這點小伎倆,皇后豈有不知道的。這賤婢這時開口,一則是為佟家的開,說明欣榮縣主是在汙衊。再則,這賤婢一開口就只說要自己饒命,可自己何時說過要這賤婢的命。賤婢如此說無非就是想把惡名加在自己上。
皇后本不搭理這個宮,一個眼神,遊公公站了出來指著地上的宮:“好你個賤婢,皇后娘娘何時說過要你的命?你這樣說無非就是想汙衊皇后娘娘治理後宮殘暴不仁。”
聽到遊公公把自己的用心拆穿,宮趕求饒:“遊總管饒命,奴才沒有想要汙衊皇后娘娘。奴才只是一時心急,不知道該如何向皇后娘娘求饒,說錯了話。奴才這就自己掌,求總管饒了奴才這一次。”
說完,這個宮當真照著自己的臉啪啪就是兩記響亮的耳。
看著宮下手一點不留的樣子,清妍倒是有點佩服這個宮了。看來這也是聰明的,把這宮裡的生存法則掌握的很好。
清妍看向皇后,想看看這位要如何與這樣的聰明人過招。
當清妍看向皇后的時候,發現皇后也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清妍心裡一驚,如果清妍沒有看錯,皇后此時的眼神明顯是等著讓自己幫出面擺平此事。
可清妍怎麼可能讓皇后如願?角微微上翹,白眼一翻,立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