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兩個兒子的話,東平皇把目投向了現在的太醫院正孫宏遠。
範院正出事,孫宏遠終於能扶正了,這段時間孫太醫可謂是春風得意。可誰曾想這風的日子還沒過幾日,居然就倒黴的遇到了這種事。聽到兩位皇子提出的建議全都與自己有關,孫太醫簡直就是一腦門子的冷汗。
我滴個乖乖,太醫院統共也就那麼幾個人,平日裡忙著皇上和宮裡的貴人都忙不過來,現在居然還要太醫院再負責瘟疫的事,孫太醫覺得就是把自己和太醫院的幾個太醫全都砍兩半恐怕都不夠用。
再說了,大同府那裡得的可是瘟疫,這可是要命的病,是會傳染的。別看自己是個太醫,但瘟疫這種病,自己還真沒遇到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不能治好那種病。
按照孫太醫的想法,既然大同知府發現了大同有人得了瘟疫,那就該派重兵把大同全城都圍困起來,千萬不要讓瘟疫傳播出來才是真理。等那些得病的人都死完了,這病就不會在讓平有任何危險了,那這次的瘟疫自然而然也就解決。可這種喪良心的話孫太醫實在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畢竟那可是一個城的人,等瘟疫自消失,那大同府也就了一座死城。
被皇上盯著,孫太醫是不想出來表態也得出來表態。孫太醫巍巍的上前道:“皇上明鑑,不是太醫院不願派人去大同防治瘟疫,是太醫院人手實在不足,派不出人來。宮裡現在的幾個太醫都有各自要負責的貴人,要是把人給派走了,微臣怕是貴人們不習慣其他太醫。”
安國公可聽不下去孫太醫這推的說辭,也上前一步:“孫太醫此言差矣。貴人們雖說都有各自習慣的太醫,但那是平日裡沒事的時候。現在這是什麼況,要是隻顧著這些個小節,萬一大同府有人真悄悄跑了出來,到時候就是你們太醫不想去也得要救自己個了。”
寧老國公也聽不下去孫太醫這推的說辭,他其實也覺得大皇子剛才的話很有道理。但寧老國公現在不好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一則是不想給別人錯覺,覺得他們寧家偏向大皇子。再則嘛,主要還是因為清妍。自己外孫那一手神鬼莫測的醫旁人不知,皇上可是很清楚的。要是自己現在開口了,寧老國公也怕皇上打了清妍的主意。雖然清妍醫了得,可還只不過是一個還未及笄的姑娘家,這種事怎麼說也不好把一個小姑娘頂在前頭。
寧老國公站在那裡按兵不,可自己的兒子卻是忍不住要上前了。
看到自己兒子有意上前表態,寧老國公悄悄移了形,把兒子擋在了後。
楚仁的確是想表達支援大皇子的想法,可還沒說就被父親悄悄給阻止了。楚仁也不是個傻子,他自然知道父親攔著自己是為什麼。但與老國公的想法不同,楚仁覺得在這種時候還是應該先考慮國家大事,然後才是自家那點事。
妍兒醫楚仁知道,那是整個太醫院都比不了的,如果妍兒對瘟疫真的有什麼辦法,楚仁還是想讓妍兒為此能出一點力的。
寧家父子那點小作怎麼可能瞞過東平皇的眼睛,但東平皇卻什麼都沒說,他其實也有他的小心思,那個長得很像馨兒的孩,東平皇其實也不想讓去大同府冒險。
眾人在勤政殿裡如火如荼的討論著大同府的事,只有阮國丈默默躲在眾人後面一聲不吭,只是不時的悄悄注意著外面的靜。
剛才他們這群人都已經準備過去給兒慶生了,但路上又被皇上急詔了過來討論大同府的瘟疫一事。只不過等他們再往回走的時候,阮國丈已經看不到兒子的影子了。
兒子前段時間了不罪,國丈大人可是心疼壞了,今日難得逸兒有這樣的心,讓他們這些小的玩鬧一下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自己的兒子國丈大人還是知道的,別看這兒子平日裡沒個正行,但姐姐的話還是能聽進去,國丈相信兒子絕對不敢在宮裡真做出什麼逾越的事。
可之前與他一起那些個小子現在全都在外面候著,獨獨沒有了兒子的影子,國丈大人難免心裡就開始有十五隻水桶在七上八下了。
而此時的阮文逸莫名其妙捱了安榮郡主一撞,心口是真的很疼。長這麼大他阮文逸還從沒有被這樣撞過,特別是他現在也是有份的人了,居然還要這樣的欺負,他實在是有點不了。
眼看著陷害自己的人就這麼要走了,結果自己的姐姐還不為自己做主,阮文逸心口那被堵著的怒火一下就騰的竄了起來。
只見阮文逸一個健步就到了安榮郡主邊,一把拉著安榮郡主就怒吼道:“好你個老刁婦,怎麼,撞了本國舅一個代都沒有就想溜,告訴你門都沒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老刁婦本就沒暈,你就是在裝暈。這種爛大街的招小爺我早就用爛了,居然還想用這個來騙小爺,看小爺不把你的屎給你打出來。”
說完,阮文逸手下一個用力就把被人扶著的安榮郡主一把給推倒了。
安榮郡主本來就沒暈,結果自己裝暈騙過了皇后,沒想到被阮文逸這個混不吝的給壞了好事。
安榮郡主自認出優越,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辱罵過。聽著阮文逸一口一個老刁婦,安榮郡主氣的渾都在發抖。要不是為了兒,安榮恨不得現在就讓人撕爛了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的。
可為了兒,安榮郡主當真是用了全部力氣才忍住沒有睜開眼教訓阮文逸。安榮郡主心裡想著,等今日這事過了,自己必定讓夫君好好參皇后一個治家不嚴。
安榮郡主在這裡極力忍耐,連帶攙扶自己的宮人也被安榮郡主在心裡罵了不知多遍,這些個傻子現在難道就不能機靈點,快點扶著自己離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