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回頭看了楚騫宸,用眼神詢問楚騫宸為何在這個時候要拉住自己。可楚騫宸只是拉著大皇子卻一個字都不說,只是用眼神悄悄瞟了一眼皇上提醒大皇子。
大皇子順著楚騫宸的目看向皇上,卻什麼都沒發現。正當大皇子要拂開楚騫宸拉著自己的手時,眼角的餘終於捕捉到一皇上無意瞟來的目。
大皇子心裡一驚,原來父皇早就知道了這太監是母妃的人,現在這麼問居然是要等著自己出面。瞬間,大皇子就出了一冷汗。
這下大皇子終於知道楚騫宸為何要拉住自己了。要是剛才自己貿然出面為母妃解圍,那這次不但母妃栽了,恐怕連自己也難逃一劫。
一冷汗一齣,大皇子終於從剛才的緒中冷靜了下來。大皇子在心裡迅速做出決斷,看來這次只能暫時犧牲母妃一次了。大皇子認為只要他沒事,宋家沒事,那宋貴妃這次就算被降了位份,也不是什麼大事。只要等過了這段時間,自己要是大婚,那宋家和佟家就有了機會給母妃求。父皇是個重之人,母妃這些年的陪伴相信父皇定然不會難為母妃,到時候只要有了臺階,那母妃重回今日的風也是指日可待的。
大皇子悄悄收回已經邁出去的腳步,看著母妃,用眼神告訴母妃讓擔下這次的責任。
看到兒子的眼神,宋貴妃心裡就是一冷。與這個欣榮郡主並不悉,要不是為了兒子,今日又何必冒這樣的風險與寧家為敵。現在兒子居然要選擇放棄自己,作為母親,宋貴妃不難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在宮裡生活了這麼多年,宋貴妃更明白的是在皇權面前,沒有親可言。自己與兒子是一榮俱榮,知道兒子是絕對不會放棄自己這個母妃的。雖然不知道兒子為何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但兒子前後突變的樣子,必定是兒子發現了什麼現在不能出面的線索。
宋貴妃低下頭,不想再掙扎了。皇上把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那個太監把自己供出來也就是早晚的事,只是不知道皇上為了欣榮那個小賤人會如何置自己。
那個太監跪在地上其實一直在用眼角的餘悄悄看著宋貴妃的樣子,希在這個時候宋貴妃能站出來為自己求個。可惜,自始至終,太監都沒從宋貴妃的臉上看出任何希。
說實話太監其實真的不想把宋貴妃給供出去。雖然皇上許諾了自己或許可以有活命的機會,也會找到自己的家人,可他也怕皇上的人在找到自己的家人之前,自己的家人就已經被宋貴妃給置了。但現在如果自己不說實話,自己的命不保不說,自己的家人必定是逃不過皇上的手掌。太監無奈,也只能用自己和家人的命賭一把,賭皇上的人能找到自己的家人。
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太監不停的在心裡盤算著現在該如何抉擇,可皇上就算沒有給自己一個眼神,太監依舊覺到來自皇上的威勢越來越大,他的神已經到了要崩潰的邊緣。對於宋貴妃如今的困境,大皇子連一個字都沒出來幫襯,看來貴妃都已經是自難保了。
太監心一橫,自我安,就奔著能活命,他也無所顧忌了。太監抖的道:“回皇上,奴才是瑤華宮的人。今日的確是奉了貴妃娘娘的命才去劫持欣榮郡主的。”
皇上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連看都沒看宋貴妃一眼就淡淡然的道:“貴妃,你可聽清楚了?”
在兒子那一眼後,宋貴妃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皇上就這樣輕飄飄的問自己的時候,宋貴妃的心裡還是一陣寒意升起。宋貴妃匍匐在地上,完全不敢回答皇上的問話。
皇上看宋貴妃不說話,也不追問,又看向皇后道:“皇后,依你看這事該如何置?”
皇后很想說把宋貴妃打冷宮,永世不能走出冷宮一步。可是這樣的話皇后也只能在心裡過過癮,本不敢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但皇后此時也不想繼續裝好人為宋貴妃求,於是皇后道:“皇上,這事的苦主的是欣榮縣主,不如讓欣榮縣主來做這個主。”
寧老夫人聽到皇后居然想把鍋甩給清妍,立刻就不樂意了。但自己份的限制,這個時候可不好出面說話。寧老夫人瞪了老國公一眼,示意讓老國公出面阻止皇后的這個提議。
可老夫人的一番好意終是要被辜負,這邊寧老國公還在心裡準備著說辭,那邊清妍自己就樂呵呵的接了口:“謝皇后娘娘掛念。剛才要不是皇后娘娘一直讓遊公公在後面跟著,欣榮可能真的就要被送進去了。不過好在遊公公及時出現解救了欣榮。如果按照皇后娘娘剛才所說,這會的苦主未必就是欣榮,不管是國舅爺還是佟二小姐,好像都比欣榮更應該有做主的必要。不如還是請他們一起來做這個主吧。”
寧老夫人聽到外孫輕飄飄的就把鍋給甩了回去,心裡才算是踏實了下來。
皇后原本是想借用清妍的手除了宋貴妃,可這丫頭實在太狡猾,居然把自己弟弟給推到了前頭頂著。皇后剛想瞪清妍一眼,就看到皇上那好整以暇的眼正打量著自己。
皇后不敢再瞪清妍,只得裝出以往賢德的樣子對清妍道:“欣榮縣主客氣了。這事我弟弟雖然是冤枉的,但他畢竟是當事人,實在不好讓他來做這個主。還有佟二小姐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這裡面最合適的人非縣主莫屬。”
清妍看出皇后想為阮文逸開,可這種機會清妍豈能放過,清妍一派天真的問道:“國舅爺真的是冤枉的嗎?有多冤枉?”
皇后簡直要被清妍氣死了。剛才的形清妍也是看到的,自己弟弟委屈的差點背過氣的樣子還是發現了救治的,怎麼這會還問這麼讓人懷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