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宮裡,阮月凝等的心慌。那日純王答應了自己要幫自己儘快復位,可這都過了這麼多天,皇上還沒有要復自己位份的意思。
阮月凝焦急的在儀宮裡踱步,看著宮門一直關閉著的宮門。其實阮月凝知道如果是純王要來本不用從宮門進來,只是如果不看宮門,也不知道四面的紅牆綠瓦該看向何。
巧月端了茶水進來,看到皇后還在走,安道:“皇后娘娘,您還是坐著歇息會。您都走了好一會子了,奴婢怕您再走腳要疼了。”
被巧月提醒,皇后頓腳底傳來疼意。無奈的又看了宮門一眼,阮月凝還是坐下了。拿起巧月端來的茶盞茗了一口,頓時就把口中的茶水吐了出來:“巧月,你給本宮喝的是什麼東西?”
巧月嚇的跪下回答:“娘娘息怒,咱們宮裡上好的茶葉已經用完了,這個已經是現在最好的茶葉了,娘娘您就將就用一些可好,奴婢一定想辦法再弄些上好的茶葉來。”
巧月的話讓阮月凝的心裡一痛,沒想到阮月凝,堂堂東平的皇后,有朝一日居然還要過上這樣不堪的日子。的後位被廢,儀宮的一切用度全都被停了,現在還能喝到這樣的茶葉巧月的確是盡了力。阮月凝忍下心中的不快放下茶盞手把巧月扶起:“起來了吧巧月,難為你們了,在這種時候還願意陪著本宮罪。”
巧月第一次被皇后娘娘如此溫以待,誠惶誠恐的站起來:“皇后娘娘您別這麼說,巧月能服侍您都是巧月的福氣。皇后娘娘是真命,如今不過是遭了小人陷害一時困頓,奴婢相信娘娘很快就能重新做回皇后的寶座。”
什麼天命,這對阮月凝來說就是個笑話,別人不知道巧月難道還不清楚,之所以能坐上東平的皇后,不過就是為了那個已嫁做他人婦的人佔著位置。要不是早早就除了那個人,早就了皇家的下堂婦了。
阮月凝不快,看來這巧月現在是越發不把自己看在眼裡了。可惜現在自己邊還不了,阮月凝忍下不悅慈的道:“是呀,這次的確是本宮不小心讓姓宋的給抓了把柄才會落到如此地步。但本宮的兒子現在依然是太子,本宮遲早還是會復位的。等本宮復了位,必定不會忘了你的好。”
皇后的話讓巧月,可是無意中巧月卻敏銳的捕捉到皇后眼底的殺意,瞬間,巧月渾的汗都豎了起來。跟著皇后那麼多年,巧月深知皇后是個怎樣心狠手辣之人,自從上次自己不小心說了,巧月就一直惴惴不安。原以為那日自己聰明能矇混過關,可現在看來自己本就沒能騙過皇后。也是,皇后娘娘能憑著那樣的家世在後宮這種吃人的地方穩坐後宮,沒點心機手段本做不到。巧月知道,等皇后娘娘一旦恢復了位份,那自己的命也就到盡頭了。可同樣的,現在的巧月依然與皇后一樣不能離開皇后的邊,看來以後自己只能更加小心的應付皇后了。
吃了上次的虧,巧月這次已經小心的多,即便知道皇后是口是心非,巧月依舊立刻一副激涕零的樣子又跪下:“謝皇后娘娘賞賜!奴婢今後必定肝腦塗地忠於皇后娘娘。”
阮月凝很滿意巧月的表現,也不枉費自己那麼多年的栽培,現在還能盡心盡力的跟著自己辦事。只可惜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即便再好用也不能留了。
這時遊公公焦急的走了進來,人還未到,就已經開口了:“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看到遊公公進來,阮月凝的心也跟著提著起來,再聽到遊公公這樣的話,阮月凝的心都要沉底了。
但阮月凝畢竟做了那麼多年的皇后,這點定力還是有的。剛才一時急站了起來,但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緒,又端坐了下去道:“遊公公,有事好好說,天塌不下來。”
遊公公也知道自己剛才著急了,也放緩了腳步才穩重的走進正殿,恭敬的給皇后行了一禮才道:“皇后娘娘,奴才剛才已經得到純王殿下的回覆,皇上已經答應了純王會讓您恢復位份。但現在皇上不能直接恢復您的位份,所以還要太子來提出這個事。但太子近日才回到宮中,上也沒多功績。想要讓朝臣不反對太子提出的建議,就必須讓太子有功績。皇上已經下旨要太子前去大同府與欣榮縣主共同抗疫救災了。”
阮月凝一聽到這個訊息,心中的怒火一下就熊熊燃燒了起來。阮月凝一把掃掉了茶几上的茶盞怒喝一聲:“純王是怎麼辦事的?本宮讓他去找皇上求,不是讓他把太子送去赴死的。那大同府如今是個什麼境況,他能不知道嗎,稍一個不注意就能要了太子的命。遊公公你立刻去讓純王來見我,我倒要好好問問純王,他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遊公公聽到皇后的要求就到一陣無奈。皇后被廢,儀宮被封,他以前是儀宮的總管太監,在這宮裡除了福公公,不管走到哪裡那些個奴才都要給自己面子。可現在自己也沒了品階,就是想要傳個訊息都困難。要不是搜宮的時候自己還藏了那麼點私貨,這段時間還能靠著這點私貨上下打點,他現在怕是連出儀宮都困難了。但現在自己手上的那點東西已經摺騰的沒剩下多了,要是再想給宮外傳訊息,那他們怕是連日常的用度都難了。
遊公公為難的道:“皇后娘娘,如今不比以往,咱們想要傳個訊息都需要使銀子。奴才手上那點這段時間已經用的沒多了。”
阮月凝瞪了遊公公一眼,但也知道遊公公說的不假。看向巧月:“巧月,咱們手上還有多銀錢?”
巧月為難:“娘娘,那日搜宮來的太突然,奴婢也沒機會去收拾娘娘的私。就是娘娘以前賞給奴婢的,除了奴婢上的幾件首飾,也全都被搜走了。之前奴婢已經把奴婢上的東西都給了遊公公,如今除了娘娘上的件,已經沒有剩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