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的機會,幾乎可以說必死無疑。對於這樣的結果,東平皇一時也無法下定決心了。
可是就在皇上為難的時候,後一個堅定的聲音傳來:“救,現在就手。不管最後是什麼結果,本宮都一力承當,只求真人不要記恨本宮之前的無禮,全力救治我的博然。”
天機真人回頭一看,說話的居然是蓉嬪太妃。天機沒想到就這麼短短的時間,蓉嬪太妃就能自行清醒,要知道剛才的那一針可是有清妍特製的藥,普通人要是沒幾個時辰是絕對醒不過來的。看來這位東平的太妃娘娘也是個深藏不的高手。
既然太妃都這樣說了,天機也沒了拒絕的藉口。就在天機要手的時候,皇上從上取出一粒藥丸道:“真人且慢,朕這裡有顆藥丸,真人看看純王是否能用得上?”
天機接過藥丸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眼神立刻就亮了。這藥有天機悉的清妍丫頭的味道,而且要是猜的不錯,這藥止疼之外,恐怕更是是上好的傷藥,止消炎的效果絕佳。天機高興的一連說了三個好後道:“有了此藥,貧道又可以增加兩分機會了。”
蓉嬪太妃沒想到這個時候皇上居然捨得把這樣珍貴的救命藥丸拿出來給自己的兒子用,看來皇上還是很在意與博然的兄弟,只不過是因為阮月凝那個賤人皇上才會惱了博然。太妃本就不想與皇上為敵,現在看向皇上的眼神瞬間就溫了許多。
天機把藥丸放純王的,立刻就到純王的脈息平穩了許多。天機見過清妍制的藥丸,原本清妍也是要送一瓶給天機的,可清妍已經教了他做手,可自己卻沒有相應的回禮,所以天機也沒好意思收清妍的禮。可現在看到這藥的效果居然如此逆天,瞬間就讓一個瀕死的人瞬間穩定住,天機是真後悔當時沒有厚著臉皮收下清妍的藥。看著病平穩了許多的純玩,天機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始他第一次在活人上的手。
天機拿過自己的藥箱,從裡面取出九把奇怪的刀,在心裡默默的把清妍教給自己的步驟重新過了一遍。再次睜開眼,天機眼神堅定,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一刀下去,就沿著純王心口的劍把純王的心口給剖開了。
孫太醫一直在純王邊伺候著,看到天機真人就這樣剖開了王爺的心口,孫太醫簡直連大氣都不敢。特別是看到純王那顆還在跳的心臟上劍尖都已經刺了了些許時,孫太醫狠狠的倒了一口冷氣。這樣的場面已經顛覆了孫太醫之前所有的醫學認知,他從未想過人的心口居然還能被這樣開啟。看著這淋淋的場面,孫太醫只覺得那柄劍刺的不是純王的心臟,而是自己的心臟。
終於看到了純王的心臟,簡直就跟清妍丫頭說的一模一樣,天機覺得自己的心也快要跳出自己的心口了。可是現在的況容不得天機慢慢的研究,按照清妍丫頭所說,要是不盡快取出刺心臟的劍,那病人很可能等不到關就要一命嗚呼了。天機拿起清妍特製的羊腸線,穿一極細的金針,力注金針上,讓金針瞬間堅如鐵。
天機右手持針,左手住劍尖底端,憋住呼吸,左手二指迅速拔出純王心臟上的劍。與此同時,天機右手在劍被拔出的同時,也是一針下去,毫不猶豫穿過心臟上的傷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心臟的傷口合了起來。
即便天機的手速已經夠快,可那畢竟是心臟,雖然已經被起來,可還是有大量的湧出傷口。天機迅速拿出一個瓷瓶,把裡面的藥倒在出的地方。藥瞬間與流出的混合在一起,堵住了心臟上的傷口,立刻就不流了。
趁這個時機,天機又趕把純王的心口一層一層給了起來。
等最後一層也被合起來後,天機早已是滿頭大汗,氣如牛。
天機顧不上休息,把純王的傷口包紮理好後手搭在了純王的脈門上。可是此刻指尖下純王的脈門上一點靜都沒有,天機的心似乎都不敢跳了。就在天機快要絕的時候,一微微的搏在天機指尖下劃過,立刻讓天機即將絕的心又再次燃起了希。天機屏息凝視,手下的力道也更重了點。很快,天機察覺到剛才的搏再次傳來,雖然依舊微弱,但天機能確定,純王是真的活過來了。
終於到純王跳的脈搏了,天機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手功了,雖然純王現在的況依舊危險,但只要純王意志力夠堅強,人肯定是沒事了。
阮月凝也看到了這神奇的一幕,雖然之前那淋淋的一幕阮月凝閉上了眼,可最後的合阮月凝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阮月凝驚奇的發現純王被合起來的傷口與自己兒子上的傷口模樣非常像,難道兒子的病也是天機真人給治好的嗎?可是兒子之前信誓旦旦的說過,他上的病是神仙姐姐治好的,難不天機就是兒子口中的神仙姐姐。
一個人完一臺手,饒是天機不是常人,這心理和力的雙重力下,天機也累的夠嗆。在得知手功後,天機一屁坐在地上,息著宣佈:“好了,人總算是救回來了。”
蓉嬪太妃從天機開始救兒子,就一直背對著眾人,不敢親眼看著兒子的心口被剖開。聽到後天機虛弱的聲音,蓉嬪太妃只覺這聲音好似天外仙樂,讓自己一直不知道該跳還是不該跳的心在這一刻終於狠狠的跳了起來。
蓉嬪太妃猛的轉,看到地上滿汙的兒子。蓉嬪太妃不敢上前,聲音抖的問天機:“你確定我兒子還活著是嗎?”
這個問題不用天機回答,孫太醫此刻也從震驚回過神,上前也搭在了純王的脈門上。雖然指尖下虛弱到幾乎不到脈,可只要仔細,那虛弱又有規律的脈還是真切的告訴孫太醫,純王的確還活著。而且看這脈象,雖然比之前虛弱,但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脈象的確是有了生機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