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站出來:“太后,我寧家世代忠良,從未做出過對東平不利的事。至於太后說的勾結叛逆的罪名,那本就是栽贓。微臣相信皇上一定會給微臣一家一個公道。”
太后當然知道寧家是冤枉的,要是可以,也不想這樣對寧家,畢竟寧老國公也是先皇信任的老臣。只可惜如今的寧家人實在太不識相,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給他們機會了。
太后眼神不善:“寧國公,所謂無風不起浪,要是寧家真的如你所說那麼忠心,怎麼可能會在你們府裡搜出那些個東西。本宮看在寧家世代忠良的份上原本還想著給寧家一個改正的機會,不然你以為你們寧家今日為何能出現在宮裡?”
改正的機會,寧家本就無措何來改正。今日之所以寧家人會出現在這裡,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太后為寧家擺的鴻門宴而已,如今卻被太后說是機會,真真是好笑至極。
寧老國公實在聽不下去了,也站出來反駁:“太后所謂的機會我們寧家怕是消不起呀,特別是老臣的兩個孫,要不是這倆孩子機靈,現在還不知道這人會在何呢?”
太后皺起眉頭,聽寧老國公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宸嬪母子失手了。真是沒用的東西,自己都給他們創造了那麼好的機會,結果在自己的地盤還是失手了。要知道宸嬪母子如此無用,太后無論如何都不會與把機會給宸嬪和五皇子。
不管結果如何,太后都不會承認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指責:“寧老國公也是兩朝元老,這說話做事都得有證據。寧家二位小姐不悉宮裡的地形,走迷路了也是正常。如果老國公自己找不到人本宮也可以派人幫著一起找找。可老國公要是因為自家孫不認路就想著汙衊本宮對寧家圖謀不軌,那寧老國公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些。”
看太后又想要顛倒黑白,寧老國公豈能讓太后如願:“太后慎言,老臣孫一向循規蹈矩,就是到了皇宮也不會隨意走,至於為何會在宮裡迷路,太后不是應該比老臣更清楚嗎?只是老臣想不通,寧家世代忠於皇上,從未有過不忠之舉,太后為何要一直針對寧家。特別是自太后突然拿著先皇詔自立為太后之後,就任人唯親霸佔朝堂,親小人遠君子,讓朝堂盪,忠臣被陷害。如今更是剋扣軍糧,致使邊境盪,危及東平,所以微臣也想問問太后,太后做這些到底想要何為?”
寧老國公的詰問讓太后然大怒,真看不出來好一個寧鶴淵,居然敢如此與自己說話。自己原本還想留寧家一線生機,但現在,發誓必定要寧家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太后指著寧老國公:“大膽寧老國公,居然敢汙衊本朝太后。本宮為太后,有護佑東平安危之責,所作所為皆對得起皇室列祖列宗。倒是你們寧家,我東平皇室給你們寧家尊榮,可你們卻不思報國,妄議先皇,汙衊本朝太后,屯居積奇,意圖犯上作。來人,給本宮把叛逆全拿下。”
太后聲落,後的幾個侍衛站了出來,就想要上前對寧家人手。
皇上怎麼可能讓太后的人得手,一抬手,更多的侍衛也站了出來,攔在前面:“站住,沒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否則一律按謀逆論。”
太后的侍衛被阻攔,也不敢闖,畢竟對面的可是皇上的人,代表的是皇上的意思。太后雖然也尊貴,但皇權至上,太后就算再尊貴也越不過皇上。
太后一腔怒火因為侍衛的停留越發怒不可控。自己的這些侍衛怎麼說也是自己心培養的,不管手還是見識都不是皇上的這些小蝦米能相提並論的。可如今面對皇上的這些廢居然不敢,真是浪費了自己那麼多年的培養。
太后立刻一個冷厲的眼刀丟過去,幾個侍衛只能心一橫,提著劍就往前衝。
皇上這邊的人雖然單個能力不如太后的,但架不住皇上這邊人多,太后的人本寸步難行。
混戰中,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皇上,老奴把宸嬪娘娘和蘇嬤嬤帶來了。”
聲音響起,皇上和太后都同時讓自己人停手,齊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就看到遊公公正押著宸嬪和蘇嬤嬤往這邊而來。
看到蘇嬤嬤蔫頭耷腦的樣子,太后大怒。別人不知道,可太后知道,蘇嬤嬤可不是普通人,想要輕易拿住蘇嬤嬤,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可如今的樣子,明顯是蘇嬤嬤自己束手就擒,那隻能說明出手的人是皇上。
太后冷冷地開口:“皇上,這是什麼意思,蘇嬤嬤可是本宮的嬤嬤,皇上蘇嬤嬤是不是就是想打本宮的臉。”
皇上很滿意太后的反應。蘇嬤嬤可是跟著太后時間最長的人,是知道太后秘最多的人。可這老東西是個骨頭,想要讓老東西吐出太后的秘,就必須徹底摧毀蘇嬤嬤的心。
皇上淡淡然的開口:“太后多慮了,蘇嬤嬤無詔就敢封宮,眾位大臣秉公直諫,作為皇上,朕必須要給眾大臣一個代。可看在蘇嬤嬤服侍太后多年的份上,朕這不是帶著蘇嬤嬤過來與太后說一聲,必竟這謀逆是重罪,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說完,皇上看向蘇嬤嬤:“蘇嬤嬤,朕記得蘇嬤嬤一直在太后邊服侍,到年紀也不願出宮,至今也沒過家,所以蘇嬤嬤的九族還真的有點湊不夠呀。”
皇上這話一齣,蘇嬤嬤臉都白了。
蘇嬤嬤不怕死,特別是為了太后,蘇嬤嬤就算是死無葬之地都不會眨一下眼。可皇上卻拿蘇嬤嬤的九族來威脅,這讓蘇嬤嬤何以堪。蘇嬤嬤此生未嫁過人,很大程度上是不用擔心有人拿家人來威脅鉗制。可如今皇上和太后翻臉,如果皇上真的要誅了自己九族,太后怕是都保不住自己的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