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笑了笑,“我知道了。”
來自修真界的花妖,不管怎麼樣,壽命都是比人類長的,如果某人懈怠了,只能早早被送走了。
他只有不斷努力,才不會被拋下。
朱雀心想,還是自家神主有想法啊。
知道某人還在這個世界,祝靈音也會回來,朱雀的心安定下來,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音音什麼時候回來?”
看恢復正常了,天道也放心了,漫不經心回答的問題:“很快。”
朱雀:“很快是多快?”
天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朱雀聽祂這麼保證,還以為只需要等幾天呢,沒想到過了兩年才接到祂通知:“走,我帶你去看你家音音。”
“來了。”朱雀一邊吐槽祂的不靠譜,一邊誠實地跟在祂後去找祝靈音了。
…
夜如墨,山風嗚咽,如同悲鳴。
白蘊揹著祝雲歌,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祝雲歌伏在他背上,氣息微弱,幾乎讓人覺不到,昔日清絕出塵的容,此刻著一種妖異的。
這詭異的,是神醫谷叛徒莫千山的傑作,“紅塵劫”。——這是一種毒的名字。這種毒會讓人越來越,煎熬七七四十九天後便會在夢中死去。
白蘊的心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痛得無法呼吸,無盡的懊悔如同毒蛇一般啃噬著他的靈魂。
“是我…都怪我!我應該一直跟著你的,雲歌……雲歌不要死,求你……”
幾個月前,莫千山潛回神醫谷,盜走了鎮谷之寶《青囊殘卷》。
他們夫婦一路追蹤,就在不久前,他外出打探訊息,祝雲歌一個人待在客棧休息,沒想到莫千山竟利用客棧老闆給下了毒。
白蘊嘗試過解毒,也尋求過他人幫助,但是拼盡全力,用盡畢生所學,依舊徒勞無功。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的生命慢慢流逝,絕如同冰冷的水將他淹沒。
祝雲歌在短暫的清醒時刻,用盡最後一力氣,握住他的手,聲音虛弱卻異常清晰:“師兄,別白費力氣了…帶我…回家…我想…最後的日子…在神醫谷…度過……”
這句話就像是最後的訣別。
白蘊強忍著幾乎要撕裂膛的悲痛,帶著返回神醫谷。
一路上,祝雲歌幾乎都在昏睡,氣息越來越微弱。
白蘊心如死灰,悄然生出殉的念頭。
快到神醫谷的時候,疲憊不堪的他打算停下來休整一下。
他將祝雲歌小心安置在一塊岩石上,看著昏睡中麗而詭異的容,又忍不住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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