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和朱修文一路上大事沒有小風波不斷,乾死了一些妖,順便把一夥飛賊抓了送當地府,救了一個誤歧途的,總算是安然無恙的到了玄天劍宗。
玄天劍宗也很大,風景秀麗,就是這裡的人全穿白的,顯得許青和朱修文有點顯眼。
“老許,咱要不要換白的,鄉隨俗嘛。”
“菱紗就沒給我買過全白的服。”
告知了份來由,許青和朱修文在一名玄天劍宗弟子的帶領下,辦好了訪問手續,因為他們是問道宗的弟子,玄天劍宗同樣給他們安排了宗的住所。
“這地不錯,這段時間我們就待在這裡修煉吧。”
朱修文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
“什麼?不去逛逛嗎?怎麼說也是第一次來。”
許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朱修文。
“多一事不如一事,你在路上沒聽到有人對我們的到來有多麼不歡迎嗎?”
剛才許青和朱修文在路上時,不玄天劍宗的弟子對於兩個問道宗弟子佔他們為數不多的琉金秘境名額怨氣頗大。
朱修文也覺得許青說得對,畢竟是別人的地盤,還是低調些好。
玄天劍宗,某座山峰上。
幾個穿著白服的玄天宗弟子聚在一起,各自抱著一把劍,一副高冷劍修的模樣。
白弟子甲冷笑一聲,微風拂過他的白,額前的劉海有些許凌。
“沒想到啊,我們在這打生打死的,果子竟然被問道宗的兩個弟子摘了。”
白弟子乙冷哼一聲,十分的不服氣。
“他們不僅敢摘還敢來,我聽我師尊三師弟的兒媳婦孃家的小外甥的師兄說,他們已經到了我們玄天劍宗了”
白弟子丙手中長劍出鞘,高冷的臉龐中帶有幾分怒氣。
“那還等什麼,現在人直接去幹他們啊,讓他們後悔來到玄天劍宗。”
白弟子丁臉平靜,眼睛著幾分睿智。
“你虎啊,沒聽到那些從問道劍宗來的人說嗎,來的兩人中的一個連林傾都打不過,我們去夠他幾招,去當炮灰嗎?”
“對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林傾在問道宗養傷嗎?聽說傷一好就跑去找那個打敗的問道宗男弟子,什麼許青。”
“這有什麼的,說不定是不服,上門再打一架,劍修不就是如此,一往無前,從哪跌倒就從哪站起來。”
白弟子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據說那位男弟子可是十分的英俊,而且林傾對那人十分有好。”
“所以呢?你這是又給我們上一刀?”
“你們忘了嗎?林傾還有一個師兄,眾所周知李劍一可是極為疼他這個師妹,要是他知道林傾這件事你說會不會上門打那人一頓?”
白弟子丙卻表達出不同的意見,“不可能,李劍一師兄為人正直,要是林傾真的傾心那個人,李劍一也不見得會上門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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