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州城中,巨大的演武場中,各大家族的人已經全全都到齊,左側一群鶯鶯燕燕,一看就是大家族中適齡的子,但奇怪的是旁邊還有一些男子,莫非也是來挑人的?
許青和朱修文他們也到了場,一最低法寶級別的套裝,許青在引得路人頻頻側目,甚至有些子暗送秋波,要不是旁邊有柳菱紗和溫如言,估計得撲上來。
現場也來了不想來參加比試的人,而其中的一些散修甚至有些就把這當了一次相親大會。
哪怕是被一個比較小家族的人看中,也總比一個人在修仙界打拼的好。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在怡春樓,有幾個姑娘被震暈了。”
幾個青樓的常客聚在一起,自然不了一些桃小新聞。
臉蒼白的一個瘦弱男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什麼?我原以為我已經夠猛了,沒想到還有比我更猛的,到底是誰的部將?”
蒼白男子恬不知恥的話語惹來了旁邊人鄙夷目。
“呸!據說那房間裡突然迸發一陣金,把裡面的姑娘全震開了。”
“原來是這樣的震暈。”
一個看起來像是十分老道的修士出一個更猛的料
“你們知道什麼啊,聽其中一個姑娘說,那金是他兄弟發出來的。”
“什麼?這就有些離譜了。”
“不可能,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那修士不屑地一笑,“我二姨家的侄子的老婆的弟弟鄰居家二大爺的老伴就在怡春樓幹活。”
“什麼?這也太拼了吧。”
“嗯...確實拼的,每天都基本要收拾幾十個房間。”
“呃....”
許青他們畢竟是州牧府的人,幾大家族比試,自然也會給他們安排位置,不至於像其他人一般需要在一起。
“老朱,你幹什麼?臉這麼黑的?”
朱修文低著頭,不敢四看。
“老許,我突然有事,我就先走了。”
許青一把就把他拉住,“走什麼走,來都來了,老實待著吧。”
朱修文掙不過,便拿出了一個面,戴在臉上。
“你幹嘛?”
“遮擋我英俊的容。”
許青沉默了一會兒,“剛才他們說的那個迸發金的猛男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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