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修文一咬牙就把在春怡樓發生的事一腦告訴了許青。
確實就如他所說的,除了喝酒,別的事也沒幹,朱修文一進去就財大氣地了四個姑娘,打算過上左擁右抱的生活。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姑娘們喂的酒確實很不錯,但就要進正戲的時候,姑娘心地為朱修文卸甲,但在解除下方的封印的時候。
突然朱修文的命子像是到威脅一般,發出了耀眼的金,將四個輕紗姑娘掀飛,狠狠的撞在牆上,瞬間昏迷過去。
而朱修文也是面驚恐,連忙將服穿好,狼狽地離開了春怡樓。
許青憋著笑,難怪大早上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不會煉連那玩意都煉了吧?”
朱修文搖頭,“煉是煉了,但不是這個原因。”語氣中似乎帶著一恨意,但更多的是痛苦。
“細說。”
“唉,這都是我老朱家的命啊,但是我爹不應該騙我!”
有故事,莫非他們老朱家都不行,不對啊,要是都不行的話,他和他姐是怎麼來的,修仙界應該沒有試管這個手段吧。
“能不能不要話說一半啊,趕的,全說出來。”
許青好奇得實在是太沒心沒肺了。
“你也知道我們老朱家是幹什麼的,正所謂一豪門深似海,從此貧窮是路人....”
許青強忍住打他的衝,耐心地聽他說完。
老朱家作為大夏的首富,不知道有多人想攀上他們的高枝,而其中最穩妥的方法就是聯姻,哪怕是有上那麼一夜的機會。
當年老朱家的一個後輩,管不住自己的下半,寵幸的姑娘比皇子還多,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堆的破事,把朱家搞得烏煙瘴氣。
於是在那時起,朱家老祖就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凡朱家嫡系男丁年輕時必須給他的二弟下一道制,避免管不住自己。
所以朱修文二弟在怡春樓發的那道金其實就是制被發了,應該是那青樓子上手了。
許青倒吸一口冷氣,要不然他們家是首富呢,能人所不能,不過,管住了下半確實能避免很多東西,但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那你知道這件事為什麼還去青樓?”
朱修文氣急,語氣都有些氣憤。
“當初我問過我爹,他信誓旦旦地說沒對我下手,所以我一直就想找個青樓試試,沒想到,他真的騙我。”
“不是,你爹對你下手的時候,你不知道?”
“不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問他。”
許青沉默,說不定朱修文一出生就被他老爹了手,不然他也不會不知道。
不過還好,老朱家的老祖沒有那麼狠,即便是下了制,功能還是正常的,寂寞的時候也可以讓五姑娘幫幫忙。
“唉,難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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