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京北大學靜謐的一角,路燈的暈在青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暖黃。
秦玉獨自一人,穿梭在影斑駁的校園小徑。
他並非漫無頭緒地閒逛,而是在刻意搜尋。
尋找一足夠僻靜、絕不會被人打擾的所在,以便煉化那株天價紅參,衝擊更高的修為境界。
人坡上傳來低低的笑語和料的窸窣聲響,影影綽綽的人影在樹叢間糾纏。
秦玉皺了皺眉,繞開那片區域,空氣裡瀰漫的曖昧氣息讓他覺有些不自在。
假山石後,又約傳來生的嗔怪,他剛準備撥開擋路的藤蔓,卻如同電般猛地回手,轉沒更深的樹影之中。
這偌大的校園,想找個完全清淨的地方,竟也如此之難。
他一路向西,穿過幾棟沉寂的教學樓,最終在西校區最偏僻的角落,發現了一棟被棄的舊實驗樓。
月被高大的樹冠遮擋,只留下斑駁的影子。
樓牆皮大面積剝落,出裡面暗紅的磚石,麻麻的爬山虎藤蔓如同乾涸的管,依附在牆裂之間,散發著一陳舊、腐朽的氣息。
秦玉走到樓前,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一塵封已久的黴味撲面而來。
他踏上佈滿灰塵的木質樓梯,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一步步向上攀登。
頂樓的鐵門被一條重的鐵鏈鎖著,鎖頭早已鏽蝕不堪。
秦玉出手掌,輕輕覆蓋在鎖鏈之上,掌心微熱,那鏽跡斑斑的鐵鏈竟如同蠟燭般,無聲無息地熔化、變形,最終化作一灘赤紅的鐵水,滴落在地,發出“嗤嗤”的輕響。
推開鐵門,一猛烈的夜風便迎面撲來。
天台之上,視野開闊,卻也空曠荒涼。
風吹得秦玉上的白襯衫獵獵作響,揚起他的髮梢。
他走到天台中央,確認四周無人,這才放下心來,從儲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株耗費了他五百萬鉅款的百年紅參。
紅參約莫二十公分長,形態飽滿,參呈現出深邃的暗紅,表面佈滿了細的、如同鎏金般的紋路。
參鬚分明,在夜風中微微,散發著濃郁的藥香和一極其純、磅礴的靈氣。
甚至,那參須上流轉的奇異澤,竟與遠都市的璀璨霓虹產生了某種呼應。
“五百萬啊......今晚能不能突破到旋照後期,就全看你了!”
秦玉舉起這支靈藥,對著黯淡的月,喃喃自語。
他能清晰地看到,紅參部,彷彿有無數細的在緩緩遊走、纏繞,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散發出驚人的能量波。
不再猶豫。
秦玉深吸一口氣,將心一橫,竟是將那整株紅參,生生塞進了裡!
一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泥土芬芳與濃烈藥的糙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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