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搭上他們的脈搏,凝神知了片刻,確認他們並無新的傷,那一直繃著的肩膀,才真正地,鬆弛了下來。
最後,他的目,無比沉重地,落在了林子豪襟旁,那個被他用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墊著、氣息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小小影上。
秦玉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刺穿,劇烈的痛,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極其小心翼翼地出手指,甚至不敢直接,只是虛懸在那冰冷、殘破,佈滿了傷痕的龍軀之上。
將自己,最為純溫和的靈力,一、一縷縷地,如同最輕的線般,渡送過去,試圖滋養那近乎徹底枯竭的龍族本源。
白白也踮著腳尖,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嘀咕。
“龍老大怎麼樣了,不要吧?”
“放心吧,雖然傷勢很嚴重,不過……已經有恢復的跡象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話,既是安兩隻小傢伙,也是在安他自己。
“真是太好了!”
聞言,白白和都激了起來。
“別吵到他們休息!”
秦玉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他轉看向旁的白白和輕聲道。
“白白,把從藍星帶來的乾淨的紗布和藥水取出來,是時候幫小烈換藥。”
“,去把我剛剛帶回來的‘凝神草’用你的火焰溫養,記住,控制好溫度,不要把它燒了,我需要它的藥氣來穩定小烈的神魂。”
“好的老大!”
白白立刻點頭,小一張,一個裝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的儲箱便出現在了地上。
它手腳麻利地,從中翻找出了秦玉所需要的東西。
也立刻飛到一旁,張開小,吐出一小簇金的、如同燭火般和的火焰,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一株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靈草。
秦玉則仔細地、極其小心地,用清水清理著敖小烈龍軀上那些可怖的傷口,將最好的傷藥,碾末與藥水均勻地,塗抹上去,再用的潔淨紗布,輕輕地,纏繞、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他守在一旁,屏息凝神,直到到那微弱的氣息,似乎沒有被風吹散,反而極其艱難地,穩住了一丁點,才敢緩緩撥出一口濁氣。
他環顧著這昏暗的骨巢,看著昏迷不醒的道、兄弟,和重傷的夥伴,以及兩隻同樣張疲憊的小寵。
秦玉緩緩地,直了那早已疲憊不堪的脊背。
外面,是未知的荒原和永恆的風沙,此地,危機四伏。
但此刻,帶著三個無法行的重傷員貿然離開,無異於自殺。
他走到骸骨口附近,選了一個能兼顧外況的位置,盤膝坐下,將白白和都喚到邊。
“我們暫時就在這裡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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