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猶如一塊巨大的黑天鵝絨,籠罩著暗流湧的天元城。
大夏商行的頂層議事廳裡,此刻卻燈火通明。
幾顆拳頭大小的極品夜明珠鑲嵌在穹頂之上,散發著和而明亮的芒,將整個大廳照得纖毫畢現。
秦玉斜倚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靈茶。
熱氣嫋嫋升騰,模糊了他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
楚雲飛坐在他旁,一襲白不染塵埃,正低頭用一塊的帕輕輕拭著腰間那支晶瑩剔的玄冰玉魄笛。
大廳中央,剛剛從城主府潛伏歸來的楊瀟正滔滔不絕地彙報著今晚的行。
他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得意之,手中的摺扇“唰”地一下展開,在前極其包地搖晃著。
“兩位當家,你們是不知道當時的兇險啊!”
楊瀟刻意低了嗓音,營造出一種極其張的氣氛。
“那城主府的後院,簡直就是龍潭虎!明哨暗哨加起來幾十號人,換做一般人,別說進去了,連靠近個十步八步都得被馬蜂窩。但我楊瀟是誰?盜帥!我這絕頂輕功‘夜影無痕’一齣,那些護衛就像瞎子一樣,任憑我在他們頭頂上飄來飄去……”
“你就使勁吹吧。”
一道毫不留的稚的聲音,極其準地打斷了楊瀟的自我陶醉。
蹲在紫檀木桌子上的白白,聽到楊瀟這番吹噓,它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爪子一揮,極其不屑地拆臺道:
“你那法再好比得過我的老鼠?”
楊瀟老臉一紅,手中的摺扇差點掉在地上,他趕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秦玉放下茶杯,輕笑了一聲,打斷了這對歡喜冤家的日常拌:“行了,說正事。李玄霸那邊的況如何?”
聽到秦玉問起正事,楊瀟立刻收起玩世不恭的表,神一肅,恭敬地抱拳道。
“回秦當家,您的藥簡直神了!那‘淨髓鎮毒丹’一服下去,加上我的真氣輔助,老城主當場便將臟裡的毒吐了出來。如今他神智已經完全清醒,雖然修為尚未恢復,但機能已經恢復了七八。”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敬佩之:“而且,我把咱們這幾天在天元城的佈局,包括拿下聚寶樓、聯合金不換的事,統統告訴他了。老城主聽完後激得直哆嗦,當場表態一切行全聽您的安排。他說就算是在地下發黴長,也絕不輕舉妄,就等著看李天那個逆子碎骨。”
秦玉滿意地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敲擊著太師椅的扶手:“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這倒省了我們不口舌。那李峰呢?”
提到李峰,白白把果核往桌上一扔,極其人化地嘆了口氣:“別提了,那傻小子快被憋瘋了。我們去看他的時候,他正在房間裡暴躁地砸東西呢。天天盼著咱們去把他撈出來。”
聽到這裡,楚雲飛修長的手指停止了拭玉笛的作,將玉笛別回腰間。
“老城主那邊既然已經穩住,那麼最大的後顧之憂就算是解決了。我們只需要靜靜蟄伏,等天元秘境開啟即可。”
“但現在的關鍵是,怎麼把李峰完好無損地弄出來?”
楊瀟皺了皺眉,提議道:“要不,明晚我再帶白寶潛進去一次?憑我們倆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李峰出來,應該不問題。”
“這個不妥!”楚雲飛斷然拒絕,“李峰出來後總不能繼續躲躲藏藏吧,這也不是真的自由,最重要的是我和阿玉還打算讓他去理一些事。”
楊瀟撓了撓頭,苦笑道:“那咋辦?搶不行,也不行,總不能指李天那個老王八蛋自己乖乖把人送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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