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語氣，似乎……篤定老夫會幫你？”
他盯著秦玉，語氣中著一毫不留的冷漠。
“而且秦小友，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老夫的行事作風。”
“老夫向來清修，只鑽研丹道，從不摻和城主府和各大宗門之間的權力鬥爭！”
“這在天元城，可是人盡皆知的事。”
方濟世的目如同鷹隼般銳利，視著秦玉的眼睛：
“聚寶樓現在是個什麼況，大家都知道。”
“那是個稍有不慎，就會惹來滅頂之災的炸藥桶。”
“老夫憑什麼為了你們這幾個外來戶，去破了自己多年的規矩，去趟這灘渾水？！”
面對這冷漠的質問和那令人窒息的威，林子豪張得嚥了一口唾沫，楚雲飛也是眉頭鎖。
唯獨秦玉的臉卻沒有毫改變。
“方老……”
秦玉突然笑了。
他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將方濟世面前那杯剛剛倒滿的熱茶，往前推了推。
“您若真是不想摻和天元城的這些破事……”
“那晚在聚寶樓，當琉璃宗的慕容清當眾發難，您老人家，又怎麼會那麼巧，剛好到場，甚至還破例去當了那個公證人呢？”
話音剛落，方濟世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見狀，秦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從不摻和世俗鬥爭的方大會長，大半夜的不在協會里休息，跑去一間銷金窟湊熱鬧？這話說出去，連三歲的孩都不會信吧？”
“所以，您那晚的出現，應該就不是巧合......”
秦玉看著陷沉默的方濟世，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換句話說，您應該就是衝著我來的。”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此刻，整個寬敞的五樓房間，只剩下丹爐裡殘留靈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林子豪連大氣都不敢，後背的冷汗都下來了。
楚雲飛也握住腰間的玉笛。
生怕這脾氣古怪的老頭被穿了心思惱怒，直接一掌把他們三個給拍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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