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警方的鑑識人員和其他調查人員,也陸陸續續的向目暮警彙報了他們的調查結果。
目暮警聽後,將視線鎖定在了常盤緒的上,問道:
“常盤士,請問你昨晚的案發時間確定是在和慕容禎先生在一起作畫嗎?”
“啊?我們。。。”
常盤緒不屑去撒這樣的謊,可是兩人當時在做的事,當著眾人的面也確實有些難以啟齒。
看見了常盤緒的尷尬之態,慕容禎上前解圍道:
“目暮警,昨晚我們確實是整晚在一起的!緒和小蘭們在泳池分開後,就來到了這邊,來的時候,連泳都沒有換,只是外面穿了一件睡袍。
我們剛開始確實是作畫了,後面彼此昇華,也確實做了一些別的事,過程我就不給你描述了。”
“老公,你。。。”
兩人的事,被當眾說了出來,讓一向冷若冰霜的董事長,也是有些難為了。
本著公事公辦的原則,目暮警繼續問道:“慕容先生,你確定常盤士沒有中途離開嗎?”
“我非常確定!中途沒有離開!要是中途離開了,我豈不是會很尷尬!”
“你難道沒有累了休息睡覺的時候嗎?這段時間你怎麼保證?你倆總不能是。。。”
“我倆從未分離!”
常盤緒:地在哪裡,我要鑽進去!
小蘭:老公威武!
知奈:老公霸氣!
佐藤警:老公999,6翻了!
利小五郎:臭小子!!!
阿笠博士:阿禎啊,這邊還有小孩子在呢。。。
高木警:雖然還沒有驗過,但是慕了慕了!
目暮警:終究是我唐突了。。。
目暮警也不疑有他,他了解慕容禎的為人,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的,而且要殺人,也不會是短刀刺心臟這樣的方式。
不過,據手下人彙報的況,他也很難不懷疑常盤緒,說道:“據調查,大木巖松一直對常盤士有覬覦之心,且因為大樓建設的事,他出了不的力,並以此為要挾常盤士過來他的房間,這是過翻看死者的手機發現的。”
“資訊我確實有收到,不過那也是早上慕容秘書將手機拿給我以後我才發現的。昨晚去游泳,我並沒有帶手機,而且,就算是我當時看見了訊息,我也不可能過去的,因為我當時就已經心有所屬了,我斷不會為了這棟大樓,將自己獻給那個可惡的男人。”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裡,常盤緒也就不再瞞了什麼,將自己的心的想法也一併說了出來。
“好,話不多說,請帶我們去看看你和慕容先生昨晚作的畫作吧。如果畫真的存在,那你的嫌疑就徹底洗清了。”
目暮警一錘定音,眾人移步到了尚未被打掃,今天也未曾有人進的A棟75層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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