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嘆了口氣。
“耀哥，你打擊了這麼多罪犯，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張家耀看出來了，阿力這是臥底久了，思想有問題了。
這也是張家耀對臥底尊重，但並不是那麼贊同的原因。
臥底又不是端木將軍那種正的發邪的人。
臥底總會有很多不由己的況，各種況加起來，就會產生各種不一樣的。
這種，對於臥底來說，就是致命的，也是避免不了的。
臥底的每一天，都無間地獄。
其中的煎熬和危險，別人想象不到。
而且，無論是臥底結束迴歸，還是臥底失敗被殺，或者是變節。
都會被各種所影響。
有的時候，有些臥底還活著，但心已經死了。
給阿力倒了杯茶，張家耀在心裡嘆了口氣。
“你問吧。”
“耀哥，你說，為什麼有的人了道友，毒蟲，就戒不掉了呢？那東西，有這麼吸引人嗎？為什麼就戒不掉呢？”
阿力眼中帶著迷茫和期待。
張家耀知道是為什麼。
他這是遇到了那個阿芬的人了。
臥底太久了，心裡的迷茫和煎熬，讓他已經沒了以往的鎮定。
這第一次見面，就給他吐心聲了。
“阿力，你覺得麵這個東西，他只是心癮嗎？”
“不是嗎？”
“不是。”
張家耀又點了菸，他想起了上輩子見到的那些鷹醬特產‘喪’。
“阿力，人有兩個東西很神奇，一個是啡肽，一個是多胺。
啡肽是大腦分泌出來鎮痛的，多胺是大腦分泌出來讓人快樂的。
麵，會讓破壞人的神經系統，讓啡肽和多胺的分泌紊。
也就是說，道友和毒蟲的裡，大腦不會分泌鎮痛的東西，他們只要活著，就會到活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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